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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慢慢来。”

有相似的画面一闪而过，她一只手兴奋地拉着他，光着的脚丫一晃一晃。

他不语，将钥匙交回她手中。她右手捏了捏，上面有一个米老鼠的挂饰。

你。”

他预备给她穿上鞋。她低头看他弓着的背，忽然记起了什么。

出院，他接她回家。进家门，她觉得奇怪，“我们，没住在一起吗？”

他的手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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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檀，是真的有过吗？”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她翻来覆去看，却隐隐觉得有些异样。

“是真的。”

他抬起头，注视她亮晶晶的眼睛。

“不是。”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他说。

在医院时，他说她的手机在意外中摔坏了，替她送去维修。她接过来开机，翻了翻通讯录和社交软件。知道她出事的人不多，在医院时她都昏昏沉沉情绪不佳，不想见人。亲近的都没有告知以免惹人担忧，只有几个得知她请假的同事发来几句关心。

他站在床边，轻轻环住了她。她视线只及他胸口，看不到他的表情。

向遥笑了笑。从出事以来，她像整个人飘浮在半空一样没有真实感。没有了受伤的记忆，好像恍惚一觉醒来，身上

他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气息，屏蔽了四周使她厌倦的医院味道。

“你的手机，修好了。”

“你……想起来了？”

“我们……吵架了。”

“你也这样给我穿过拖鞋，对不对！”

他沉默地替她将鞋穿好，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发。

“你以前……不是叫我遥遥的吗？”

还没等他回答，她又补上：“不会是你在外面偷吃，小三找人揍的我吧？”

她狐疑地斜睨他，“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

“嗯嗯！”她忙不迭点头，又泄气道：“但……就好像那种做过的梦一样。没有前因后果的……只是有一个画面。”

向遥四处看了看，都是熟悉的物件。只是处处都显示着，这是她一个人的住所。

“对。”

收拾一阵，他递来一部手机。

他因她的奇特想法笑了出来。只是笑意未及眼底，如鲠在喉。

“是我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