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樱静默片刻,不是
她委屈的表情再次让魏宴川打住了威胁她的心思,他收起调侃她的语气,话锋一转,你刚才不是问我缺什么吗?
成樱点头。
缺的还挺多的。
成樱以为他什么都不缺。
魏宴川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一根根手指摸过去,在第四根手指处停留的时间最久。
现在的成樱,是最好说话的时候。
他清楚她不喜欢亏欠人情,是那种付出所有也要还清的人。
但是他不能利用这份亏欠强迫她。
他们之间缺的,应该是其他东西。
某种类似于契约一样的东西。
就好像穷途末路之际,一份承诺会变成支撑下去的信仰。
成樱等了许久等不到他说话,沉吟道:缺的多也没事,你慢慢说。
魏宴川说不准,成樱意味着什么。
她温柔,但也强大。
每一句话都在给他安定的力量。
魏宴川像是玩她的手玩上瘾了,好半晌才说道:昨天晚上,是我最害怕的一次。
他难得正经了一回,成樱内心惴惴,对他接下来讲的话既期待又畏缩。
我可以把之前的分开都当做小打小闹,因为我知道我还会找到你。
魏宴川的心跳声就在成樱耳边回荡。
如果找不到呢?
他在问自己。
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