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勉强。
祝福仰头看他,眸色清澈:谢谢看到我也去,会开心吧。
会。
祝福笑,接着问:爸爸妈妈见到我,也会开心吗。
谢译微微怔忪,而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会的。
那出发吧,我们一起去。
事实证明,念过一年级的小朋友真的比幼儿园时期更自律,或者更加重视承诺。
例如,谢谢同学硬扛着睡意,坚定不移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电视里并不可爱的中秋晚会,十一点过半都不肯罢休,谢家二老哄了几次,怎么都说不通,最后无奈只能陪着一起看。
时针从十一滑到十二,在新的一天即将来临的前夕,别墅外终于传来了车轮碾过柏油马路的刹车声。
看电视的小朋友耳朵倏得立起来,鞋子都来不及穿,登登登跑到大门口,门一开,谢译牵着祝福的手正缓缓走来。
妈妈。从头到尾都是惊喜。
小姑娘石破天惊的这一喊,把祝福的底气喊掉了大半。她笑着招手,脚步却慢了下来,甚至有些后退的趋势。
谢译偏头,眼尾微挑,透着几分揶揄:你要是怕,我们现在掉头回去也行。
谁说我怕了。
她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脚步却是坚定了不少。
谢译握拳挡在唇边笑了,跟在她身后,眉眼满是欣喜。
谢母最先发觉,在孙女出声前就看到了携手同行的两个人,谢博良稍晚两分钟,他拎着孙女的小拖鞋,先弯腰给她穿好,再抬头,两人已经走到跟前。
爸,妈。
谢译开口,握了握掌心的那只小手。
你们俩怎么才来,多晚了,我们谢谢等到现在。
谢母佯装抱怨,一句话,将原本的疏离赶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