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潮吹(2/4)

婀娇垂着眼眸,一声不吭,整个人一如往常般的安静。

怎么样,去不去上海?

这不过是个漂亮地新鲜女人,又仅仅只是和他肉体合拍。

你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寸细胞都开始在接纳我的碰触,你动情的样子很美。

什么味?

男人抱着她的臂膀微微僵硬,随即沉声道:知道了,收拾一下,两个小时候启程。

高潮了几次,我都感受到了。

两个选择,20万,或者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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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掰开她的腿,让她大腿敞开向外,露出带有阴毛却粉嫩地阴唇,晶莹剔透地液体缓缓从她开合之处滑落,顺着她屁股沟里慢慢挪到屁眼上。

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婀娇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世界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温热地舌头舔舐在她敏感地耳垂处,带着小小地热气漩涡,吹得她全身酥软。婀娇下意识将身体靠在他胸膛上,双腿之间无意识地并拢。

他坚定。

你在这被排挤,不是吗?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供他泄欲的玩物。

看,你的身体已经向我发出动人地邀约。

他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沾了沾里面的淫液,拉出一道粘稠地长丝,递到她眼前。

你的味。

婀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奉献。

许笙有一点说的没错,她的身体开始逐渐适应他的碰触,在他技巧高超地调教下,她开始逐渐动情松懈,会因为他吹了一口热气呼在耳上,而全身酥软,乖乖瘫在他怀中,任其揉捏;会为了让他抽动地再快一点,而抬起屁股,收缩着肉璧,娇声呻吟;会为了追求更刺激地快感而哭泣恳求;也会为了舒适感,而学会摆弄姿势,让两人更密切地贴合在一起。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就在今天,两人吃完饭,门口传来王年惊慌地声音。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许笙对她的肉体已经开始陷入莫名疯狂地沉迷,除了拉撒,他几乎都和她腻在一起,喝水也抱着,嘴对嘴地喂,再将她拖到床上,疯狂抽插。他追求刺激,行事疯狂,有时候会将她拎到敞开的窗口处,让她全身赤裸地撑着窗框,他从背后插进来,随时都会有人路过看到,可他却激动地不行。有时候他会将她吊起来,像是捆绑游戏似得,软趴趴地悬在床头,任他大力摆弄。还有时候正做到一边,干到别人来送菜,他也不停,一边抱着她挪到门口,只隔着一扇门,他同人说话,却不许她呻吟出声。最疯狂的一次是在一天晚上,他将她拉到兄弟房门口,两人全身赤裸地酣战起来。仅仅隔着一扇门,随时都会被打开,她紧张地不行,逼也夹地更紧,他大受刺激,插地也更卖力。

他咬着她精致小巧的耳垂,提出最后一次商量。

情欲上的放纵难免令人忘记时间,婀娇已经太久没有走出过旅舍,平日里她被困在房里,到点会有人送饭,脏了便去浴室洗澡,偶尔许笙不在,也是被其他人盯着不许出屋。

嘶,别夹这么紧,妖精。

笙哥,出事了,哨子的货被抄了,我们现在就得走。

跟我去上海,嗯?

但这样的女人在上海从来不缺,也各个热情似火,这几天他也有些受够了她的冷淡,没必要去强求一个不情不愿地女人。

这样看似顺服,实在抗拒地行为,却更能激起男人骨子里地最疯狂地占有欲和征服欲。

为了性爱,他可以说软话哄的她翩翩欲仙,但仅此而已。

无知会使人排挤过分美丽又独特的事物,可女人生的美丽从来不是过错,错的只是那些试图破坏这份独特而产生的愚昧行径。

所有地通讯工具都被许笙藏了起来,她只能被迫被囚禁在屋子里哪也去不了。

他要她心甘情愿地身心屈服。

男人继续道。

许笙是什么样的人,婀娇并不清楚,但他骨子里透露出很强烈地自傲与矜贵,他断从不会低下那颗高贵地头颅,放下身段去热脸贴着冷屁股。

他将那淫液凑到她嘴边,她乖巧用舌头含住,仔仔细细吮吸着他的食指,从上到下,偶尔嘴腔里发出啵啵地口水声。

似乎从表面一切地证据来看,婀娇已经彻底臣服在了许笙的身体里。可若是细心就能发觉,两人除了在床笫上有疯言浪语外,其他时候,婀娇安静地根本不像话,从来只有许笙性起,触碰她时,她才会动情地闭上眼,享受着每一次做爱带来的快感和高潮。

王年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短短一周时间,婀娇已经拥有了突飞猛进般的变化和进步。很难说的上,这到底是因为老师的教书本领太过优秀,还是学生天资聪颖,上手极快。

她以为自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或者等到哪天他对她彻底失去兴致,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他捏了几把她饱满地雪球,拖着她的腰身,将下把蹭在她的发顶上,轻轻摩擦。

不情不愿地屈服,往往是最没有意思地手段。

男人的手指轻而易举滑进女人的秘密花园,那里已经开始泛起水渍,湿润又晶莹剔透。

上海是个全新的地方,我送你一栋房,比这更加精致美观,每天有人伺候你衣食住行,还有数不清地珠宝衣服供你穿戴。等我有空,再带你去希腊北欧逛逛,你不是说过想去那吗?

男人也沾了一点,送进嘴里品尝,明明这一周一刻不落地在田地之中

而这一天的到来,她也并没有等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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