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又狠地往她身子里捅。
顶端龟头撞到深处还不够,宫颈口本能地痉挛抽搐,被侵略者挤开了个口。
别,别弄那。幼金攀着他轻哼。
小妇人腹部尚未完全恢复,还微微隆着,陈元卿掐着她的腰肢,精壮的腰身力道越来越重。阳具塞进她穴内又迅速拔出,再一次重复插入花心。
幼金双腿不自觉地打开,紧紧缠在他腰背间,娇艳的小妇人被他捣弄得头晕目眩,面靥通红。
唔受不住了她哭喊着溢出声,许久没这样激烈过,穴口被称大,无力做着吞吐动作。
快了。陈元卿闷哼道。
他咬着她的唇,巨大的硕物猛烈地戳进宫口,浊白的粘稠顷刻涌出,灌进她小腹内。
两人因太久没同房过,都有些兴奋,男人其实并未弄多久。
狰狞的巨龙还埋在她体内未移出,陈元卿忽抱着她翻了个身,两人没有分开,幼金跨坐在腰间,那处还仅仅连着。
他黑色的耻毛间沾满了湿漉的淫液,撑满花穴的肉棒这会儿疲软下来,不少液体还不住地自她腿间往下淌。
幼娘,我们说会儿话。陈元卿摸着她光裸的背道。
幼金可不爱这样说话,她穴里面还含着他的东西,而且渐有胀大的趋势,她撅着屁股又让他按下去。
我不舒服。幼金小声说道。
陈元卿拥着她半倚在床上,不叫她离开,安抚道:生疏了段时日,总要习惯它的,一会儿我抱你去洗。
幼金说不过他,唔了声窝在他怀里。
可是恼了我?陈元卿抬了她的下巴,小妇人半阖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她打了个哈欠,又自顾自往他怀里钻去:你不困么?
毕竟生了孩子,那天往外端的血水看着就叫人胆颤心惊,总得细养些日子,陈元卿拍了拍她的背。
过了许久,幼金都快要睡着,方听到抱着她的人低声问:幼娘,你如今可喜我?
幼金迷糊间听到了这声,不由地仰头瞧他,男人却一脸凝重地看向她。
她又扑到他怀里,这人身上常年带着香,幼金闻了几年早习惯,小妇人轻点了点头。
挟着她腰肢的力道骤然紧了,陈元卿长叹了口气道:真好。
他活了两辈子,抱着这妇人,他们的希姐儿便睡在隔壁,如此总算觉得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