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端,然后在一点点的打转,用口腔一点点的包裹住,一直撑到嗓子眼,还有一节留在外面。
“嗯..”储淮闭眼享受着,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幻想着,如果是个女人该多好。
“啵”的一声,储淮毫无征兆的拔出来,掰过男人的腿,将隐秘的花穴露出来。
实在太小了,房间又没开灯,储淮只能用手指先摸了摸阜阴,指尖撑开湿热的两片肉唇,正要将紫涨的阴茎往里送,男人却极力挣扎起来。
“不...不要,用屁股,用屁股。”
康纳用几预被摧毁的理智,挣扎道。
其实用哪里在储淮的眼中都一样,都是为了完成康纳布置的打卡作业,只是屁股还要重新做扩张,他嫌麻烦。
手指插进阴道,沿着肉壁勾出一股湿淋淋的透明液体,抹在褶皱的菊穴上,作为润滑液,开拓。
“嗯...”
这一下差点没疼晕康纳,他知道储淮已经没有耐心,努力的张开腿,让人更方便进来。
他们做爱十分的规矩,从没有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也从不开灯,用的姿势也很保守,储淮没有细想过康纳的用意,只觉得这样更方便,他可在高潮时,偶尔欺骗自己,身下的这个,是个女人。
储淮从来不摸那条残缺的腿,更别说多看两眼,摆好男人的身体,他掐住康纳的腰,不让他乱动。
然后挺身进入后穴,粗壮的阴茎将穴口撑得不见褶皱,足足有鸡蛋大小。
康纳痛到失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隐隐打颤,他吃痛的扭动着腰身,奈何只会被储淮越掐越紧。
在床上,他没有趾高气扬的底气,只要能继续,他完全依附着储淮的一切。
痛过之后,房间里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啪”声。
储淮每次都撞的极狠,似乎跟男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完全是为了泄欲。
“啊...啊...啊...”
康纳喊得嗓音嘶哑,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叫的逐渐凄惨,任是再隔音的别墅,也拦不住呻吟声,为此,康纳让下人们都搬到了后院,而在这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激情过后,储淮平静的躺着,除了短发有点湿,完全看不出刚才他做了什么。
而康纳的情况却不容乐观,房中全都是他的喘息声,沉重而又夹杂着难以隐喻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