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公司,我会帮你一把。能不能重回当年的位置,或者比以前更红,就要看你自己的命了。”
一般来说,二十七到三十四是一个人事业上升的重要时期,丢失了很难弥补。但是方涧林又认为,梅荀当年赤手空拳都能一路往上爬,想必是祖师爷赏饭吃,说不定天生就该是巨星,跌落一段时间也不妨碍他再次登顶。
梅荀有点被说动了,但心里始终犹豫。顶天了说,他和方涧林只是朋友。人们在亲情和爱情中,有可能会不计回报地付出,但朋友之间必须是利益互换的。自己根本偿还不了这么大的人情,不如不要接受。
方涧林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放心吧,我不会吃亏的。我会使劲压榨你,收你比别人更高的佣金。”
梅荀难得的笑了一声,听起来不太真诚。
“再说,公司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做主,签你进去是给你一个机会,后面还得靠你自己。”
轮椅行到湖边,三人在草坪上坐下来。现在是午后,快要入秋了,风吹得人有点冷,太阳暖煦煦地照在人脸上,刺得人微微眯起眼睛。
三人都盯着湖中的天鹅看。湖水像是嵌在草坪中的一面镜子,天鹅在上面来回游动,让梅荀想到母亲的梳妆台上的八音盒。一打开那个盒子,就会有叮叮当当的音乐声,天鹅在镜面上机械地转动。
他在记忆里丧母一年,在现实中丧母十九年。
梅荀注意到这两人手上戴着对戒,戒指上的宝石折射出闪耀的光点,喉咙动了动,“你们要结婚了?”
“年底。”
梅荀想,那也快了。一觉睡醒过去十八年,刚还被他抄着数学作业的人,这会儿都事业有成、要和别人步入婚姻殿堂了。梅荀被刺激过度,心里一时很漠然,现在就算告诉他方涧林是外星人假扮的,他可能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婚礼打算怎么办?”
方涧林说没定好,家里想大操大办,但是许裕园只想从简。他夹在中间,有点两边不是人的意思。
梅荀看他表情轻松地抱怨,心想这大概就叫甜蜜的烦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