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面色如纸,嗓音也很嘶哑:“你怎样才能放过我?”
“现在是我把你搞流产了,我会负责照顾你。”梅荀放开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放心,等你病好了,下床能走能跳,我就会离你远远的,不会再到你面前碍你的眼。”梅荀回了几条手机里的信息,又说,“到时候你想找我都难。”
“你最好说到做到。”许裕园一字一顿地说,“永远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梅荀冷哼了一声,“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什么样的找不到,稀罕你吗?”
许裕园生气又厌烦:“你要是再出现一次……”
梅荀更加火大:“我再出现一次,你立刻报警,千万不要犹豫。”
许裕园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喘气声很夸张。梅荀慌了,刚要叫医生,医生就推门进来,劈头盖脸地骂他:“你能不能别跟刚醒来的病人吵架?不想他好是吧?”
梅荀在医院里照顾了他几天,两人要么无话,要么互相冷言冷语。一周后,许裕园出院了,梅荀看他迈不开步子,走得像乌龟爬一样慢,不耐烦地把他抱起来。
快到家时,许裕园发现路线不对,着急地问:“你带我去哪里?”
梅荀说,我把你带回去照顾几天。流产和生殖腔大出血,医生说要好好养着,不然会留下各种后遗症。
“你先送我回家。”许裕园态度强硬。
“我不想去你家,你家比狗窝还寒酸。”梅荀转过头来看他,“寒酸就算了,什么人都能去。”
关你什么事五个字许裕园已经说累了,他说:“你要是嫌,现在就放下我。我自己打车回去。”过了一会,许裕园还是觉得不对,“你搬家了?”
梅荀嗯了一声。他在许裕园的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一早就装修布置好,自己搬进去住了一段时间了。因为许裕园一直冲他发脾气,连着几次拒绝他的同居邀请,所以梅荀没来得及说出来。
车子停好,梅荀拉开副驾的车门,又要抱他上楼。许裕园说自己能走,“遇到人怎么办?”
梅荀步子很大,没一会走到电梯间,用脚顶开门,“你怕什么?没人认识你。”
“我说的是,遇到认识你的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