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方澜漪被这句话给羞辱地嘴唇嗫嚅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藏剑倒是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脸颊,笑道:‘他不喜欢你这种贱货,我喜欢。’
方澜漪的逼被云湖的池水给细细清洗过,藏剑就开始想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了。
于是他半倚在墙边,让方澜漪趴在他的身上。他把手伸到人圆润的屁股上揉捏了两下,听见身上的人呼吸都变得粗重,才解开腰带露出已经变硬的鸡巴,一下子插进那口刚刚喷过水的逼。
方澜漪下面被突然填满,呜咽一声,他身体几乎撑不住,只能双手环抱住藏剑的脖子来保持身体平衡,开始忍受着藏剑对他花穴的动作。
而那边方寻封也没闲着,他跪趴着被唐门狠操着,他屁眼又开始痛,想往前爬来逃离唐门的鸡巴,却只是在做无用功。他只觉得不管自己往哪里跑,后穴里的那根性器都狠狠地钉在了自己体内。
他的乱动惹怒了身后操他的唐门。唐门抽打着他的屁股把他往正在挨操的方澜漪那处走,他屁股被打的疼痛不已,只能乖乖按照唐门的期望往师父那里爬。
等他爬到了,就看见那藏剑与师父花穴的交合处,抽插的动作带着‘啪啪’的水声,方寻封甚至能看见师父雪白的屁股中间那口一张一合的后穴,似乎在等着人采撷。
唐门熟知各种拷问的技巧,几乎是立刻就想出了折辱人的法子。他带着手甲的大掌狠狠两巴掌抽在了方寻封的屁股上,听见人痛呼了一声,命令道:‘去操你师父屁眼。’
方寻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他刚刚一愣,唐门的巴掌又狠狠落下,几乎毫无间断。
方澜漪挨藏剑操的时候听见了唐门的命令与徒弟的痛呼,反应过来之后扭头道:‘没事,来操吧......’然后哀求唐门:‘你别,别打他了......哈啊——’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头被藏剑强迫扭回来,花穴被惩戒性地狠狠一插。
‘挨操的时候还能分心?’
......
方寻封被抽打地实在是没办法,只好膝行过去,呜咽着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师父湿软的后穴里。
两口穴都被填满的感觉竟然让方澜漪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而这声音被藏剑听个正着。
他戏谑道:‘果然是淫荡的两性人,被徒弟操屁眼也能爽得叫出声?’
方澜漪听他这样说,羞耻地想忍住声音,却因为实在是太爽,根本控制不住,抽泣着喘叫。
而方寻封后面也被操弄着,本是羞耻疼痛的事情,可鸡巴被师父的后穴紧紧含着,温暖的肠道包裹着他的鸡巴,让他也得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