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呜……”单羽柠在答应兄长的要求那天就清楚自己回不了头了,大哥说过秦煊似乎在做不好的事情,他不能眼看着对方涉险。
可他又要怎么告诉煊哥,罪魁祸首是他的哥哥,不是别人。
深重的负罪感与羞耻悔恨煎熬单羽柠的心脏,他既已背叛了恋人,就不该继续维系这段感情,即使他做不到告知煊哥真相,也不能让对方一无所知地继续喜欢他。
那对秦煊不公平。
单羽柠擦了擦眼泪,下定决心跟秦煊分手,他发愁的是不知对方在做的事进行到哪一步了,现在停下还来不来得及?如果他提了分手,煊哥还会听他的劝吗?而且他要用什么理由分手呢?
“滴滴——”单羽柠红着眼摸出手机解锁,是单承发来的消息。
许愿星哥哥:乖宝中午好好吃饭了吗?晚上大哥有事不能去接你,你要去哪儿直接吩咐司机就好。
许愿星哥哥:在外面吃饭的话给莫叔说一声,你身体还没好,别在外玩太久。
屏幕的灯光照在单羽柠脸上,映出他未干的泪痕和复杂的表情。
当伤害自己、导致自己迫不得已必须跟秦煊分手的人是一直保护他宠爱他的人,单羽柠无力地发现,他连该怎样恨单承都不知道。
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在此刻多么讽刺,单羽柠回复:吃了,好的。
然后把单承的备注清空。
*
车内,收到单羽柠回复的单承眼帘低垂,俊逸的面孔上看不出情绪,令人有种难言的压力。
坐在他对面的周睿文抱着笔电,见状不再继续汇报,贴心地给老板安静的思考空间。
半晌后,单承收起手机,问:“东西做好了么?”
周睿文听言边手指飞快地敲打键盘,边答道:“我联系好了,那边出了几版设计图,让您先过目。”
话落他转过屏幕给单承看,高清的图片上显示着首饰设计图,随着秘书的操作一一切换,设计图结束后便是制成后的效果图。
周睿文解释道:“因为您要求使用的原石比较贵重,对方想确认您真的要切割开往里面放电子设备吗?”
“嗯,切坏了就再换一颗。”单承无所谓地说,“款式就选刚刚第三张吧,简单一些,不然小柠戴着上学太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