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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元赶去教室，老远就发现小白的座位空了。

“他刚刚回的虚区，您不知道也正常。”死神试图拽任元的手：“请问您能放手吗，我的袍子要被拽坏了。”

任元奔跑时有一瞬间的恍惚，这光芒苍白得像是小白的羽毛。

他想起那个神秘的黑袍人，过于平静的少年音，鲜少露面却能将虚区管理的井井有条。他似乎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她被首席叫走了……”死神惊恐道：“首席亲自派人来喊，我哪敢不放人？”

教师的面色依旧苍白，他颤抖着收起教案，拔腿就跑：“如果真打起来了，他们死不死不知道，我们一定会死！”

“小白呢？”任元推门而入，讲台上的死神吓得一哆嗦险些逃出去。

任元推门而入，暗红色的地毯精致得不像虚区该有，高高的彩绘玻璃落下璀璨的光。

办公室是空的，通往首席私人休息区的门才被开过。

“首席？”

与溺爱相同的是捧杀。

任元直接丢开死神，转身瞬间发力，一瞬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

红丝绒的长椅上，小白穿着一身单薄白裙躺在那，应是睡着了，睡颜极其温和。

纯白长发拖曳在地，她屈起的手腕膝盖没有伤，在舒缓的琴声中越加脆弱。

49.停手

“处刑人杀意很重，会不会杀了首席？”

首席回归后，虚区的阳光亮的晃眼。

人们发觉处刑人去的是首席办公室方向，一时间惊恐万分，只剩面面相觑。

越靠近办公室，光芒越甚。

门缝中飘出钢琴的优美音色，像是什么催眠曲。

“谋杀天使，必定罪无可赦。”任元心头突然发凉。

使的死亡量，独自出发寻找离开花园的大天使们。

小姑娘再笨也不可能在这段路迷路。

任元拉起他的袍子问：“我的小天使呢？”

“这不是害死天使么？幼稚，无谋。”任元不屑地合上书，忽然背后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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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虚区谋杀可是最重的罪名，可谁能处决处刑人？

“首席打得过处刑人吗？”新来的死神满心好奇：“会打起来吗？会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