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他肩上,仿佛骨头是软的。
勾引的这么明目张胆,她真当他什么也不懂?战逢秋把半杯残酒饮尽,隐在酒盅内的嘴唇不易察觉的一翘,长夜漫漫,不如就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倚在肩上的柔软近乎挑逗,战逢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像在放烟花,一下子爆开一朵,一下子爆开一朵。
五光十色的。
他轻咳:“某不过帮了姑娘小忙,姑娘不必如此盛情相待。”
小雨一个踉跄跌他怀里:“我,好像醉了,展公子自便。”双手撑在战逢秋的肩上就要起来,臀下不经意的磨压在某一处鼓起上,很快磨出了火花,从软变硬抵在她臀部。小雨诧异的看着战逢秋:“展公子这里藏了什么?硬硬的硌着我呢!”
手已经好奇的握上了硬邦邦的一条。
“刀柄。”
小雨微带些酒气的呼吸喷在他下颌,听了他的话,恍然大悟:“原来是刀柄啊,还挺趁手的,就是大了点儿,我都握不住呢!”
小逢秋头一遭经女人的手,迅速春风吹又生般更加猖狂了,小雨的手根本握不住。
“这刀柄还会动啊?”
能陪着战逢秋尬聊,小雨也是佩服自己的,作为上辈子开场跪的小炮灰,尬聊又算得了什么。
“咦,还是热的。”
竟然重生了(17)hhhh
天气已有了凉气,战逢秋却热的口干舌燥,手虚揽着小雨的背,声音微沙:“这是一把宝刀。”
小雨眼睛一亮:“可否一观?”
边问,边手握紧了战逢秋的那根硬邦邦的,据他说是刀柄的东西,好奇的用手掌感受它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