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他突然问道：“那向诸位打听个事儿……流灯殿那夜之后是否再次试图攻入东磬？”

“是啊少爷，”元荔突然拉住舒作诚的两只手，面带关怀却又一本正经的问道，“你当时是怎么掉下来的，还记得吗？”

“你看，真傻了吧。”火盆又补了一句刀。

那三个小道士之中个头最矮的见他如此，开口道：“怕不是给摔傻了？”

失足？

舒作诚从胸前捞起一个物什儿，低头看去，见是一个以桃木为料柳叶形状的吊坠。他的手指拂过这粗矿刀工，越发觉得眼熟。

这番回忆之后，他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东磬。

“少爷您不记得了吗，您三天前从恒川城的城楼上失足滑落……”

“我不记得……”他如实的回答，“我不记得我来过恒川，我也不记得我从城楼上摔下来过。你们知道我的伤去哪儿了吗，伤口是谁医好的？不对，我如果只是睡了三天……”如果只过了三天的话，伤口不可能愈合。

“攻入东磬？开玩笑，乙酉年灭灯一事之后流灯殿就在江湖上藏形匿影不可寻踪了，整个门派常年闭关，若不是偶尔见到些暗毒，大家压根儿就不会意识到他们还存在着。哪有能耐攻进东磬？”高个子的小道

突然又指向三个偷笑的小道士，“你们……都不认识。”

被叫做火盆的少年翻了个白眼，意思是本公子不跟你们计较。

舒作诚努力地回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确认记忆中的最后一个场景是在东海的栈桥之上。如果他没死的话，他是怎么到的这儿，又怎么结识了这么一群小朋友，他都没有印象。

……

全场的气氛顿时将至冰点，众人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唉，是不是失足还不知道呢啊。”火盆又插嘴道。

舒作诚见胸前皮肉光滑完好，并无先前那个涓涓不断冒血满是腐肉的剑窟，他又连连挽起袖子，见胳膊上的伤口也全部消失不见。他心生疑惑，却又立即发现自己的这双手小了许多，全身上下都细皮嫩肉的，指甲的形状也发生了变化。

护身符？

“火盆儿你说什么呢！”小厮相当不客气的顶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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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等等，伤呢？！

城楼摔下？

这一切，舒作诚通通都没有印象。

“你可千万别乌鸦嘴。”个儿最高的小道士同时警告他。

恒川城？

元荔见他此般动作，一旁说道：“少爷你可别吓唬元荔啊！你就是元荔的少爷啊，什么叫长的像呀……少爷你找什么呢，哦，护身符不就在你脖子上挂着呢吗。”

怎么这一切听起来，越来越不靠谱了。

甚至恒川这个地方，他都压根儿没听说过。

但好像，他早早便将其赠与他人。

这东西，似乎的确是自己所刻。此刻出现在他身上，也能说得通。

熟料舒作诚指着元荔道：“我也不认识你……”

“摔傻了？我？”舒作诚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摔着了。

“少爷，您这是没睡醒吧。您说什么呢？您是和元荔一起来的恒川啊，您怎么都忘了呢？您从城楼上摔下，除了几处轻微擦伤，哪儿来的伤口啊！您可千万别吓唬元荔啊，元荔害怕……”小厮闻言，小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