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朔颇有些迫不及待地合上了门,走过去一屁股坐了过去。
“真的确定了?他就是你爹?没认错人?”
“嗯,就是他。”燕怜深垂着眼睛,声音平淡。
“那你还和他……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吧。”严朔比划了一下,两人都心知肚明他指的是燕怜深与燕时絮进行了边缘性行为这事,况且还不止一次。
燕怜深轻轻叹了口气:“他的身体状况你也看到了,现在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这倒是,按你对他的占有欲,人都带回家了,那想必是不会找别人帮他的,”严朔忍不住嘴贱,“不然说不定又要吐了……”
他飞快地住了嘴,被燕怜深冷飕飕的眼神刮了一下。
“喂喂喂,装阎王骗你的事儿我可道过歉了哈,小深当时说好不追究的——”
他滑着地板连着靠背椅吱溜往后退了一截,恰好躲开了燕怜深对着椅子腿踢出去的一脚,想必要是没躲开此时他已经连人带椅子人仰马翻地倒在了地下。
“我到底是个Alpha,”燕怜深无可奈何地说,“那种事情和同为Alpha的严望说说也就算了,你就没必要……”
“嗤,”他刚说了一半就被严朔不屑一顾的喷气声打断了:“她学过心理还是我学过,谁能帮到你不用我说吧?况且分享个不太美好的春梦罢了性别别定那么死啊小深,硬要说的话阎王她还是个女孩子呢也不合适吧……最重要的是当时你的状态不对影响的是和你组队的我啊!为战友的一·切身心问题提出解决方案可是医生的本职工作!”
他得意洋洋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大段,直说得燕怜深哑口无言,一直到最后才微微心虚地说:“当然啦,装成严望来和你谈心骗你说小秘密是我不对……但原因还是因为你不肯和我谈心嘛!”
燕怜深哑然,不得不承认严朔是对的。
幼时年少,他虽然不想燕时絮做那样的职业,但人单力薄无可奈何;后来离开了CN-31星,少时的记忆在岁月中逐渐模糊,他更是被离开前燕时絮的行为和几句冷冰冰的、断绝关系的话语伤透了心,对这位父亲的感情总是在濡慕与怨愤之间来回摇摆:一方面不舍得忘记,一方面又不想提起……直到青春期时做了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