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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我什么都不要。”朝辞满脸的厌烦和疲倦，“只要你离开，我的生活就能好一半，你知道吗？”

“我不会，我不会再逼你。”

“别再针对赵绎和檀烈，不然我现在就从霍氏大楼上跳下去——霍沂歌，我敢的。”

“那你就是在逼我去死！”

“你不放手就是在伤害我，霍沂歌你知道吗，你就是个疯子，你无时不刻不在把我逼向绝境！”朝辞说。

倔强、厌烦和威胁。

“如果你真的死了，”霍沂歌平静若深潭的眼眸终于出现了点点波澜，“那我就跟你一起。”

霍沂歌张了张口，一时间近乎失声。

“但我不可能放手。”霍沂歌说。

他眼睛紧紧锁在朝辞身上，像鹰隼般。

“……好。”霍沂歌说。

他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生病了我就带你去治病，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不知道霍沂歌此时是什么打算，只能将自己的目的和要求直接说出来。

朝辞定定地看着他。

他打压赵绎和檀烈的本意，一方面是因为报复，另一方面也是抱着将他们整垮的心思。没了赵家，那他想动朝家也轻而易举。那时候朝辞能去哪儿？只能回到他身边。

他定定地看着朝辞：“我不会逼你，也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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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悔恨、和挣扎。

“我不会再伤害你，但我也不可能放手。”霍沂歌说。

朝辞

再无瓜葛。

他第一次产生了恨自己的心理。

但霍沂歌始终平静，不论他心中如何翻涌，至少表面如此。

“不可能。”霍沂歌想也没想直接拒绝，复又强调，“我不可能放手。”

他原本该发现的。但是他却带着年长者的傲慢，半点没有看出来这个看似阳光开朗的小孩心中已经濒临绝境。

“这是你会不会的问题吗？”朝辞直接站起来，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忍不住尽数爆发，“霍沂歌，只要你靠近我，我就觉得恶心，不只是你，包括我自己，恶心透了！”

但是现在他不可能再这么做。

他当然也知道这是朝辞的威胁，利用他的愧疚和悔恨而达成的威胁。

他霍沂歌活了三十多年，却在一个比他小了十多岁的小子身上栽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