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东京铁塔烟火之下(2/4)

付野明朗声道：“哟，这你弟弟吧，小模样真俊，长大了准又是

陈决山笑应。九点，烟火准时升腾于夜空璀璨绽放，照亮高耸入云的东京铁塔。余光敏感捕捉到了什么，视线一转，烟火下少年的脸精致如玻璃橱窗里的人偶，瞳孔似镶嵌上去的宝石，只是空洞不甚鲜活，触碰到陈决山视线后随即将目光不动声色淡淡移开重新汇聚于花火。

于宝跟在于心后面离开学校后，刘母拿手指轻点刘娉婷脑袋破涕为笑：“刘娉婷，瞧你这点出息！”

“问小贝意见吧，他应该想去东京。”

付野明点了根烟咬在嘴里，搂着陈决山的腰吊儿郎当道：“还挺走运，一来就给咱俩碰上放烟花，就是日本这些天怪凉的，我都受不住，待会儿看完咱去买两件长袖。”

付野明恍惚道：“啊？我怎么可能认识日本小孩儿……宝二妹？！”

于宝摇摇头，他没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倒是于贝最近沉迷少年热血动漫，终日念叨着要去东京。

随即下一秒又阳光灿烂：“不过终于放暑假了，爽！不管了哈哈！于宝你明天要不要来我家玩电动？我妈昨儿还念叨你来着。”

他顺着目光看清远处于宝侧脸后目露诧异。陈决山稍作联想，顷刻会意：“就是他吗？体征特别的孩子。异国他乡相遇是缘分，不过去打个招呼是不是不太好。”

于心一边挑鱼刺一边道：“哥在问你意见，你表现这么好，理应朝我、朝爸和妈要奖赏。”

于贝惊讶干笑：“你老师？这都能碰上……哈，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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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踮起脚尖在于宝耳边小声嘀咕：“你老师怎么还是个同性恋啊，真恶心！”

将行李放到旅店，于心带弟弟们出去自驾转到商业街，于贝两眼放光说想买索隆同款武士刀，于心拒绝了，说那东西上不了飞机。于贝闷闷不乐，于心提议说先去看看东京铁塔，于贝也没有驳回的余地，只得哼唧着答应。

陈决山握着付野明的手微一用力，道：“那孩子刚才在看我们，你认识吗。”

从考场走出来后碰到了灰头土脸的刘娉婷。刘娉婷抓乱男士短发绝望道：“完蛋了完蛋了这回又是英语拖我后腿！”

刘娉婷倏然立正，面红耳赤吞吐道：“于…于心哥……你来接于宝吗？没关系没关系，你们玩得开心啊……”

付野明想着也是，都在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期末两周取消了体育课，得有大半月没见过于宝了。

于宝还未回复，就见门口家长堆里的于心和刘母缓步走近，于心对刘娉婷笑道：“抱歉，明天于宝要跟我和小贝去旅游，回头叫他给你带点礼物。”

翌晚，飞机到达东京机场，于家三兄弟刚下飞机，于贝手舞足蹈旋转跳跃地拥抱日本的空气，用蹩脚日语斗志昂扬道：“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他牵了陈决山拨开人群走过去，拍了拍于宝肩膀，笑露两排牙齿：“宝二妹，巧了这不是。”

于贝在一旁疑惑道，撞了撞于宝胳膊肘：“谁啊？”

于宝无所谓去哪里。及至东京铁塔，许多情侣在这里打卡，有的还穿着和服踏着木屐，称在等待九点的夏季限定烟火。

于宝垂眸，视线落在付野明和陈决山五指相扣交叠着的手，回应付野明的寒暄：“付老师好。”

于宝报了个日期。于心摸了摸下巴：“那快了。暑假想去什么地方玩儿，哥正好攒了有十天年假，当奖励你和小贝。”

p;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什么时候期末考试？”

于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想要什么奖赏。临近期末，高二陷入紧张焦虑阶段，于宝游刃有余复习做模拟卷，埋头两周后参加期末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