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闻雪倒是惊喜的发现他的后穴也会流淫水。
“玛门的小骚穴贱得一直流骚水呢。”她笑着,踩着插了他几下,男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
“现在,好好扳开,给主人展示你的骚穴。”
皮质的荆棘软刺,冷冷的划过尾椎骨、臀缝和穴口——
火焰一样点燃的痛感。
三十下。
打到最后,她看见他竟然开始翘着臀部迎合着鞭打,每次都疯狂的颤栗。
“小穴都被打肿了还这么淫荡。”她叹气,折了软鞭,蹭着他红肿的穴口。
皮质软刺不会让人流血,但是会给他难以忘记的羞耻和疼痛。
不过她不止想给他这些。
十字缚身锁,手铐,脚铐。
他以一个跪着的姿势,被固定了。
眼罩揭开,露出一双带着湿意的莹绿色眼眸,碎发也被汗水濡湿了。
“口水流得不多呢,没意思。”她摘下了他的口球,观察了几下。
这邪异的兽,居然抬头对她轻轻笑了。
“主,你没有给我彻底的痛感。”
“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她定定的看着他。
“啊,玛门是想被打烂小骚穴吗?可是主人不是那样的人。”
她笑着,在他身后蹲下,震动棒一点点插入他红肿的后穴,开了开关。
跪着被缚的姿势,震动棒可不好滑出来。
“主人洗澡去了,洗完澡睡觉,当然,玛门不需要睡觉,对吗?”
“玛门就在这里跪着,感受小骚穴的快感,明天早上,主人再来做你噢。”
侵略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