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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阿澈,阿澈
仍然没有回应,脚上的力道也变小了。
前所未有的恐惧爬上心头。
我怕的不是从今往后一个人流落荒岛,而是阿澈的死亡。
我怕他的存在在这个世界消失。
呆呆望着他宛如沉睡的容颜,我颤抖着将手伸向他的胸口。
咚咚咚咚咚咚
还活着,他还活着。
我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才敢掉下来。
手再也不敢离开这个位置了,必须一直感受到跳动才行。
它跳得很快,或者说太快了,简直要撞破胸膛一般。
不能确定眼前的状况,也不能离开,每当我想要去船上拿取皮毛,脚上炽热的手便会收紧。
唯有等待。
夕阳的微光彻底消失,夜色弥漫。
一些奇异的变化开始显现。
阿澈的心口在发光,是燃烧的红色,随着心脏的跳动,千丝万缕地往四周蔓延。
看这个形状这些细线是他的血管,那流淌的红色,该是他的血液。
交织的红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直至月上中天,红色开始熄灭,从尾鳍尖端开始,一路往心脏收缩。
他的心跳正在放缓,体温也在逐渐回落。
手掌感知到还有一些变化发生,一时却顾不上查看,只一声声喊着:
阿澈,阿澈,你醒了吗?你回答我
嗯
握住脚踝的手松开了,转而扶住了我的腰,他在月光中坐起身,身形好像变得更高大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我分化了。大概是刚经历过高温的缘故,他的声线听起来更加低沉嘶哑。
什么是分化?
扶在腰上的手略一用力,我被他揽进怀里。
身下是他的鱼尾,高热还未散尽,留有些许余温,温暖又舒适。
他低头吻住我。
气息交融间,揽住我的力道开始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