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送了我玫瑰花(2/5)
“想让我帮你涂?荣幸之至。”她作势去碰男人的大腿。
盟长看到了,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图尔嘎惊慌地环顾四周,探究的目光快把他戳成筛子,更加笃定上官玲在羞辱他。
“我知道,盟长,”图尔嘎接过地图,平静地说,“这是个好机会,但是不要忘了,我爹前几年在福建被那姓李的奸商耍得多惨。”
“抱歉,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我感到十分愧疚,对不起。”青年随之欠身,深深垂下他高贵的头颅。周围的人不少,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一丝局促焦躁。
周围突然有些安静得异常,他回头看到了上官玲,人们自觉让出一条路来,于是她就这么径直地走到面前。
“您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吧?”盟长关切地问。
“还会被弄脏的哦。”
“我可没有为难他,更没有要求他道歉。”上官玲不满地拽住从她身边晃过的手腕,又把图尔嘎拉了回来,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条药膏放到他的手心里。
女人笑眯眯
图尔嘎从未从象牙塔上走下来过,仍稚嫩于浑浊世俗。他以为自己聪明,从书上看到就能应付。但那些真实尖锐棘手的情绪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扎伤。
“谢谢。”图尔嘎把药膏塞回上官玲手里。
“你真自以为是!”图尔嘎厌恶地扭过头,内侧的肉火辣辣地痒。
“您知道就好。招商还是要摸清底数,毕竟草原的生态恢复起来也是很难的。”图尔嘎撂下阴嗖嗖的几句话,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事实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经常牺牲,明明他习惯顺从,但今天却感觉到格外的委屈。
气氛凝固成了胶状,难以呼吸。
“拿着吧,”上官玲无所谓,“这是处方药,在药店可买不到,我试过别的,要么会淤血要么费时间。”
怎么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那是大家都闭口不提的事,盟长听出来他还有气,在故意说教呢,所以只能低低地应着,想要这位太子爷道歉还是要哄:“哎,我知道的。”
自己……”
“可我已经冲动地爱上你了,怎么办?”
“你以为是谁——”
盟长看到两个人窃窃私语地交头接耳,突然图尔嘎直起身向后退了几步,一度呆滞,不可置信地皱起平直的眉宇,他好像无语凝噎,憋着一口气,瞬间涨红了脸,一直红到耳尖。
上官玲手抄在风衣口袋里,俯下身在他耳边悄声低语:“你怎么换裤子了?”
图尔嘎沉默,选择性忽视其中歧义:“对不起,我不会再冲动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上官女士。”盟长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安抚性地把图尔嘎拉到自己身后。
“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我们也只是希望能有一次愉快的合作。”盟长轻抬眼角,带着深深的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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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了。”他撇过脸。
是图尔嘎先受不了了,他晃晃手里烫手的地图,试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别说那些了,我带你去看养殖试验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