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来(2/3)
女人脱下浴袍后的身体洁白,每一处曲线都是诱人的弧度,更遑论她那样明艳动人的脸,她挑挑眉,笑一笑,就有大把的男人前仆后继,为之肝脑涂地。
葬礼上陈越泽依旧沉默,沉默到寨子里多嘴的妇女在背后骂他不孝、白眼狼,亲爹死了眼泪都没有一滴。
为期二十五天的支教结束,离开的前一天周恩去了陈越泽家里,问他愿不愿意去北京,她的父母有意领养他,在那里他会得到更好的生活和教育。
谢承栩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不该问。”
陈越泽沉默了很久,他看向她的黑眸里有那样多的情绪,怨恨、克制、挣扎、希翼,最后他伸手抱住了周恩,“姐姐,你在北京等我。”
第二天中午有人跑到学校,嚷着陈越泽你爸死了,你快回家吧。
谁都能是她的宝贝,从前的肖远是,上月的靳奕是,现
学校老师给支教的学生安排了宿舍,男寝里边有空的位置,周恩把自己的枕头被子给了他,让他在这睡觉,自己则和同行的女生凑合了一晚。
周恩几乎是立刻警惕起来,她同他拉开距离,眼神也变得冷冰冰的。
“陈越泽要来北京了?”谢承栩问。
“我后天有个活动,明早我和你一块飞北京?”
连衣裙的拉链卡住,谢承栩放了酒杯过去帮她。
那样滚烫的泪,周恩的肩膀像被灼到了,她伸手拍他的背,答得简单郑重:“好。”
周恩从他身上起来,去房间换衣服,她九点约了人。
谢承栩只接她话里的后半句,“哦,那你喜欢现在的我。”
周恩失笑,捧住他脸看了看,“新戏不是要演清朝王爷吗,我可不喜欢小光头?”
她愿意一直留他在身边,人总该知足才是。
周恩一直关照他,同他聊天,给他打饭,送他文具和书。
谢承栩看着房间门合上,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周恩并不否认,笑意盈盈的看他,“对啊。”说罢吻吻他的唇,“时间来不及了,我得走了,晚安,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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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戴耳环的手一顿,答道:“随你便。”
“你要是不想我去就算了。”谢承栩搂住穿戴好的她,在她颈窝蹭了几下,“换一次探班机会怎么样。”
陈圣江是窒息死的,被发现的时候脸上、胸口全是恶心的未完全消化物。
谢承栩端了杯酒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