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宋寒枝说:“我被人灌了药,经脉尽毁,武功全无。”
顾止淮慢慢捏住她的手。
“难怪,这怕是有些难料理啊。”
“这手段也太毒了。”巫有道摸摸胡子,他说:“最近我一门心思照顾我宝贝蛊去了,配起药来有些手生。你们别急,我待会儿下去了再看看,今天晚上之前把药端过来。”
宋寒枝点头,“有劳。”
巫有道走了,宋寒枝解开衣袖,打量着自己的手腕,又拿起桌上的茶杯,想看看按现在的力度,能扔多远。
顾止淮将她手里的东西拿了下来,放在桌上。
“别看这个。”他说。
宋寒枝苦笑,当年的影门十八卫何其威风,现在居然沦落到连扔个茶杯出去的力气都没有。
“顾止淮,我的下半辈子,可能要泡在药堆里了。”
她有些难受,又不能当着顾止淮的面表现出来,只好低头忍着。
顾止淮说,“别想这些无谓的事情,没有意义,而且容易伤神。”
“嗯。”
大军尚在攻城,顾止淮不能久留,抱了宋寒枝一会儿,就把她放在床上。
“我先走了,晚上再来陪你。”
“小心。”她仍是嘱咐。
顾止淮点头,撑起身子,亲上她的嘴。
他走了,宋寒枝翻身,透过间隙往外看,似是又下了大雪。
宋寒枝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攻城本就不利,现在又是寒冬腊月,正属一年里最难捱的日子,顾止淮为什么在这里攻城近一个月,也不愿回江北养精蓄锐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