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爽意,原来他也会慌。
“你做什么!”
李明昭一下站起来,强忍住想要下去阻拦他的冲动,手摁在龙椅上。
金殿之上,若是旁人准在这帝王之怒的重压之下退缩了,苕华偏偏反而从中获得了勇气。
他解了上衣,白皙瘦削的胸骨若隐若现敞露在空气中,然后无畏无惧,一步步走向金殿之上。
他站在李明昭面前,握住他的手毫无阻隔地摁在自己的皮肉上,又伸手去解他的。
一边动作一边问:“今天为什么没来?以后都不打算来了吗?”
这是他想出唯一的办法了,除了这具身体他还有什么呢?
李明昭一头雾水,听完这话原本有气也被他吓没了。
他抽出手,后退了一步,心虚的说:“没有啊,郑洧不是方才走嘛……”
苕华没动,手还伸在那里,清亮的眸子却仿佛早已看穿一切,让他的话说不下去。
李明昭受不了他这样,去牵他的手:“怎么了这是,欢欢你别吓我。”
苕华不管不顾,用一股蛮力将他推倒在龙椅上,背脊撞上椅背,疼的李明昭直皱眉,他坐起身来想说什么,苕华低着头看不清脸,面对着坐上他的腿,一大滴泪砸在衮袍上,李明昭瞬间消音了。
苕华要解他的外袍,但李明昭还穿着朝服,光腰带都有几层,他抖着手怎么也解不开,李明昭看不下去了,摁住他的手说:“我自己来行不行,到底怎么了?”
苕华掀开他的手,干脆不解了,直接将衮袍从下面抽出堆到他的腰间,手从裤腰里钻了进去……
李明昭闷哼了一声,微微仰头,喉结滚动了几下,抓在扶手上的手因为用力而骨骼凸起。
苕华什么都没准备,既不扩张也不润滑,坐上去的时候靠力气硬生生塞进去,紧致又干涩,他小脸喀白,鼻尖一下就疼出了汗。
李明昭被夹的眉心一跳,没想到他会硬来,掐着他的腰往后退,他退苕华就进,反倒又往里深了一寸。
苕华吼道:“别动!”
李明昭可怜地看着他,不敢动了。
苕华觉得自己在被一根滚烫的铁棒贯穿,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但他依然咬着牙,倔强的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