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我现在,除了一个会甩、会扭、会抖、会旋,会以7200下每小时的极限速度,疯狂点动的头,我什么都没有。
不好意思了道具师,但我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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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那上辈子、对着女人不曾勃-起过一次的肉-器还在,那么我敢打赌:
当我第一下,抚摸上他套着粉色糖果袜的脚踝时,就已经快粗喘着高-潮了。
正如棒棒糖是小孩子的最爱,年轻男孩套在粉红色糖果袜里的脚趾,就是我的棒棒糖。
我将它们捏在手里,湿滑的舌尖游刃有余。
停止,一切需要用手来爱抚他的动作,都应当被排除在意淫范围之外。
假想并不存在的幻肢,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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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嚷着:“哦,好舒服……嗯啊,这一根,我好喜欢……好粗,这根像是带浮-点的……哦,那根也好棒,弧度刚好刺到那里了!”
我凝视着在那幽暗仙境的入口处,一出一进的小兄弟。
媚-肉翻进翻出,小兄弟的头,被浸润在淫-水中一吞一吐。噗呲噗呲,像是翻滚在爱欲-火锅中的泡沫。
我忽然就想吟诗。那是一首法语诗,只有短短的三句:
我曾经害怕黑夜。J’avais eu peur de la nuit
但自从遇见你,Mais je t‘ai rencontre
我开始期待黄昏。Je commence esperer le cre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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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黑夜,温柔而潮湿的黑夜,请将我包裹,吞噬我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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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手,将测试完毕的小兄弟,从红嫩的小-穴中拔出来时——
噗呲,腻滑而温热的肠-液,从合不拢的窄-口间轻涌出来,沾染了他的指尖。
那感觉就像……
玉葱浇上了甘甜的蜂蜜。
又像是奶香四溢的乳糕条上,淋了一层甜美的热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