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么？」我忍不住问道。
「当然存在，不过现在叫国防部保密局，换个称呼而已！」陆先生说完自嘲
的笑了笑道：「外界传闻我是个虐待狂，其实都是职业病，台湾的这些硬骨头手
段不狠根本不开口，尤其是那个宋韵婷，但她毕竟太年轻，留下这么大的漏洞，
还不知道我查清了她的底细，今天我试探了一天，各种手段都用过了，没探出半
点口风。」陆先生皱着眉，小声嘀咕道：「究竟会是谁泄露的呢？这个军统特工
也未必能知道吧！」
我主动请缨道：「让我试试吧，我见识过不少另类的手段，说不定能让她开
口！」其实我想到的是楚少对付方水柔的办法。「你？」陆先生惊奇地看了我一
眼，叹口气道：「好吧，我也不想和她玩下去了，索性就摊牌吧！」
赛场的人在枪击发生时已经跑光了，陆先生打过招呼，俱乐部今晚暂停营业。
不一会，陆先生的保镖像拖死狗一样将宋韵婷架了过来，她一进门，轻声娇呼道：
「陆爷，不要再折磨婷奴了，按照合同，人家要是死了的话，陆爷可是要赔偿三
千万啊！」
「赔你妈了个逼，狗特务，看看那是谁？」郭斌给了她一个耳光道，宋韵婷
这才发现倒在血泊中的庄清瑶，眼中泪光一闪，强忍住悲痛，仇恨的瞪着我，她
已经猜到是我出卖了她们。我后退几步，揉了揉眼，刚才竟然看到庄清瑶的手指
动了一下，见鬼！她还没死，只是受伤太重昏过去了，这时身体还在抖动，似乎
快要醒过来。
「陆爷，我不是特务，这小子是个骗子，您别被他骗了！」宋韵婷指着我道。
陆先生哂笑一声，「真的吗？那这个女人冲进来开枪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