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牙与绮事(2/3)
邓布利多的嘴中满是烈酒的味道,他不打算用,准备找点其他的东西润滑,但实在没找到,家里许多东西都没了,剩下的不是他记忆中的摆设。
他们在各种地方交媾,厨房、阁楼、客厅、原野、树林。
阿利安娜来客房敲门叫他吃饭时,格林德沃总是只从门后探出小半个身体,笑容勉强,邓布利多咬着他的欲望,报复般深吞,他生着气——格林德沃明知阿利安娜会在午餐时找他们却在这个时候做。
看出那红发尤物久旷情欲,他们聚在一起半是叹息半是欣喜的感叹,哪个男人能做出如此无情的决定?
他把邓布利多扔在床上,准备转身走人,又被他不知何意的微笑留住。
邓布利多用嘴他解决过许多次,在许多地方。
他嫌弃地抱着满身酒味的邓布利多,想着自己曾经爱人也不是那群麻瓜能妄想的。
格林德沃再一次想起邓布利多肉体的美好,幽密的深壑曾让他再三流连。
树林也是不错的地方,找一片小小的灌木,刚好能藏下一个人,带着孩子出来玩耍的麻瓜们和格林德沃打招呼,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试图来抱他。邓布利多嘴角红肿,用那双莹莹蓝眼看他,他用银舌让女孩成功打消那个念头。邓布利多松了口气,又垂下那双眼。
格林德沃失了兴趣,和现在的邓布利多做和奸尸没有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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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腰带,把欲望塞进浅粉色的口腔。
阁楼更是个好地方,邓布利多在阁楼会放松许多,他的银舌也有更多施展的地方,他有更多的机会得到另一种欢乐。
他亲密地从后米搂上邓布利多,隔着布料用勃发的欲望磨蹭邓布利多的臀,在邓布利多的耳际述说他的深情和对他的渴望。
烂醉的青年任他驰骋,咽喉乖巧吞咽,他很快发泄出来,青年推开他趴在床榻上干呕。
邓布利多笑着,带着醉意的茫然的笑,他用手扯着格林德沃的衬衫下摆,脸贴上来蹭他的手,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害怕被主人丢弃。
格林德沃的应对是在用一切能使用他的地方使用他。
他的指腹摸过他嶙峋的牙床,尖尖的犬齿让他不自觉联想到绮事。
心软之人会对哀求举手投降,初恋之人总把欲望和爱念混淆,心软的初恋少年邓布利多抵挡半刻,最终屈服地跪下亲吻他的欲望。
他转身离开,回到酒馆,找了个红发蓝眼的男妓。
他犹豫再三后还是打开了邓布利多的双唇,有些干燥,但柔软依旧,像是干枯的蔷薇花瓣,即使失去生命也依旧残留着丝绒般的奢靡华丽。
比起另一种方式,邓布利多更喜欢用嘴敷衍他,毕竟情欲难抑的人不是邓布利多。用嘴更快更方便,不会让身体不舒服,能留下更多的时间给阿利安娜和阁楼上的书。
战局的胜利者是最后关头闯入的格林德沃,魔法师总是比麻瓜有破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