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正要一举攻破我的纯真,我尖叫一声,本能地玉腿一抬,一脚踹向他的命根子。
啊他发出一阵杀猪般的细长尖叫,一边捂着命根子在地上不停地乱跳,一边颤抖地指着我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给我闪一边去,我只对帅哥有兴趣!我迅速拿起一件外套穿在身上,一脸愤怒地瞪着他。
我在昏迷中做梦时,被这只丑肥猪亲过,而且,我要是醒晚一步,就失身给这只丑肥猪了,想到这里,我的脸顿时黑了一半,感觉胃中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天啊!给只丑肥猪亲了,怎么不是个帅哥呀,是个帅哥,我马上就扑过去了,我在心里哀嚎着。
此时,门嘭!地一声,被一脚踹了开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带着几个虎背熊腰的粗壮男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看到我,他们的眼中皆闪过一抹惊艳,随即,那领头的中年妇女满意地赞道:看看,嬷嬷我还真是捡到了一个极品货色呢!
那是那是,嬷嬷您向来都是十足的好运。她身后那几个男人拍着马屁。
我震惊地望着他们,不是被他们的言语或人多的气势吓倒,而是他们全都穿着古装。我回过神,这才注意到这是间古香古色的卧室,连我身上这件外套都是古代女人穿的外袍,只是我刚刚太气愤没有注意到罢了。
我暗暗揪了把自己的大腿,那个疼呀,我确定自己是清醒的,没有做梦。现在只有两种情况,一就是哪个剧组在拍戏,再就是我穿越了,只是穿越这么荒唐的事,只在小说里才有,我当然相信是前者了。
我的脸上堆满笑容,甜甜地道:阿姨,这是哪里呀?你们在拍戏么?我这话是对着这卧室里头唯一的中年妇女说的。虽然她比我妈老多了,但是我现在人家的地盘上,说些好听的话总是没错的。
那妇女瞪了我一眼,禁自对着差点被我踢暴命根子的丑肥男道:王员外,发生了什么事?
钱嬷嬷,你不是说她不会醒来的么?我的老二差点没被你楼里的姑娘给踢暴,你必需得给我一个说法!那丑肥男依旧捂着命根子满脸愤怒地说道,完全不认为自己此刻一丝不挂有什么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