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了。”
梅荀丢开毛巾走过去,把他抱到大腿上,手从他的后脑勺到后颈和脊背,反复撸了几把,心里快被融化了。
这时候梅荀想,他是很喜欢许裕园的,像喜欢一只随时担惊受怕的小兔子,喜欢一只会眼巴巴地看着你的小狗,喜欢一只经常偷偷摸摸蹭到你身边、挨着你坐下的猫。
他抓着许裕园的手指亲,“宝贝,你能不能长出小耳朵来让我摸?”
许裕园的手指头都被他咬红了,从他嘴里抽出来,“我有耳朵啊,你可以摸。”
“我是说猫耳朵,尖尖的那种。”
“……”许裕园还真没想到。
梅荀抱着他猛亲,情不自禁地说:“你很可爱,我爱你。”
许裕园看见梅荀的眼里仍然带着笑意,天花板上的灯光落在他黑亮的瞳仁上,像是揉碎的星星,于是凑上去吻住他的嘴唇,特别认真地说:“我也爱你。”
第二天中午,梅荀出门买午饭时,在景区逛了一个小时才买到符合心意的猫耳。许裕园想到自己一点半才吃上饭的原因是猫耳,非常无奈:自己昨晚还怕搞这么低俗对方硬不起来,真是白担心了。
梅荀直接把猫耳往许裕园头上套,摸了摸下巴道:“还缺一根猫尾巴。”
这就更低俗了,但也不是不可以……许裕园放下碗说:“下次吧,今天我屁股痛。”
梅荀把餐具从床上收走了,问他:“今天还去游乐园吗?”
许裕园对游乐园的爱是梅荀不能理解的。两人昨晚订好了票,足足花了好几百,不去的话这钱就打水漂了。
许裕园心里是很想去的,但是身体不允许。昨晚他被搞了一夜,今天腰酸腿软屁股痛,下床走路都难受。
梅荀说不去了吧,他有个更好玩的想法。
许裕园警惕地问:“什么更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