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脯去蹭薛启的胸肌,嘴里哼哼唧唧的,全身都叫嚣着想要被抚慰。
“老公……”陶昔的眼睛故作无辜时,有着别样的媚态与诱惑,薛启从善如流地吻了吻他的眼皮,动作轻柔地把他的碎发别到耳后。
“还说不说我是小孩?”
好好的意境被破坏了,陶昔恨了他一眼,刻意煽风点火:“我看你就是小孩。”
薛启把他的腿别在腰边,扶着阴茎在陶昔的阴唇上磨蹭。陶昔激将着:“小屁孩行不行啊?还不搞快点。”
薛启忿忿地哼了一口气,全然是傲娇又宠爱的驳斥,他便出其不意地刺进去,粗大的阴茎捣鼓着水液盈盈的逼,他的一只手去抬起陶昔的屁股,让陶昔没有逃窜的余地,阴茎一下下抽离,又一下下砸进去,陶昔唯有攀住他的肩才不至于让自己的身体晃得太多。
“啊……老公的鸡巴好舒服……”陶昔一贯是擅长在性爱中说些让薛启脑子热的话的,他的嘴附在薛启耳边,呻吟中夹杂揶揄的挑衅。
“这还不是小孩……唔嗯……夸一下就肏这么猛了……”
鸡巴在蜜穴里研磨打转,磨得陶昔发痒,骨头都要酥了,他咬了咬嘴唇,“老公……好痒……要老公的大鸡巴肏快点……”
“我小屁孩听不懂。”
“幼稚……”陶昔恨恨地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床下还那么精明……一到床上……”陶昔咬了咬他的耳朵,“就是个小屁孩,不带长进的。”
舌头舔舐薛启的耳廓,痒得敏感得薛启想别开,却被陶昔抱着脑袋追着吮吻。在这样的挑逗中薛启的火被攒得更高,他抬住陶昔的腰,不由分说地开启下体的猛攻,让陶昔一开始还能继续咬他耳朵搞破坏,没挨得了几下就只能抱住他宽阔的肩膀埋着头呻吟。
“好快……讨厌……老公太快了……啊啊……不行了……太猛了……老公……老公停会儿……”
再这样下去陶昔觉得自己都要潮吹了,可薛启那根阴茎显然还正在兴头,他可不要那么快高潮,他吻着薛启的耳朵,不得不示弱:“好老公,你最成熟稳重了……你不是小孩……”
“我怎么又不是小孩了?”
薛启肏弄的速度倒是放缓了,却是阴茎暧昧地捣鼓陶昔的阴道,每一下都慢悠悠却毫不含糊地戳在陶昔的骚心上,相比陶昔被他磨得欲仙欲死,他自己却半撑起脑袋,好整以暇地欣赏陶昔在欲望中沉沦的美丽模样。
“老公鸡巴那么大……”陶昔把手勾在对方的脖颈上,暧昧地磨蹭着,“老公最会肏骚逼了……老公好猛……小孩才不会肏起骚逼来这么厉害……”
陶昔收回一边手,去揉搓自己的乳肉,把白肉托起来朝薛启比划,“老公……好老公,骚老婆的逼和奶子都好痒……要老公疼……要咱们特成熟特独当一面的老公疼……”
他捏了捏粉嫩的乳头,不信这样还勾引不了男人。果然薛启的确招架不住了,他听见他深吸一口气,又一次抱住他的腰猛肏,一边低头去吃陶昔的奶子,在乳白上落下红色的咬痕和水渍,小屁孩嘴上还在记仇:“你才是小孩。”
“我怎么……嗯……我怎么又是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