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然后也许就可以在您高兴的时候问问,您喜欢什么样的奴隶。”
梅斯顿了顿,才顺畅地将一句话说完,话音落下,垂着的眼睛里已然出现了些许绝望。他的主人太敏锐了,他没可能瞒过去的,更不用说如果犯了错还试图撒谎隐瞒,根本就是罪加一等;但是实话实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毕竟没人乐意自己被算计。
因而他一说完,脊背就深深地压了下去,身体几乎贴到了地面上,小心地去亲吻诺里的脚背。
“对不起,主人,奴隶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他反反复复说着那几句话,却连抬头都不敢,一时间简直卑微到了尘土里。
然而诺里既没有追究他的过错,也没有开口饶恕他,他欣赏了一会儿奴隶线条舒展的脊背,问道:“我让你弄清楚我的喜好,你就是这么做的?”
这便是也算是一桩错处了。梅斯轻微地哆嗦了一下:“是奴隶自作聪明……”他不敢看诺里的表情,几乎已经自暴自弃了,“……您罚奴隶吧。”
都怕成这样了还在讨罚,是怕连罚都没有,直接就被扔了吗?诺里大概也能猜到他的想法,但还是这样的乖顺取悦了,略微舒展了眉眼,却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这么想着,他手指轻轻扣了扣桌子,道:“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奴隶——你有什么是可以用来交换的?”
“奴隶……”梅斯一顿,膝行着往前半步,仰头看着他,宝石似的眼睛里还有没遮掩干净的惶然,他是真的一无所有,但也是真的在拼命挤压自己试图找出什么来换取答案,“奴隶只有一副身体,如果您看得上眼……”
“可你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诺里说,“用我的东西和我交易,是不是有点太精明了?”
可我确实只有一副身体能讨您欢心了。梅斯哑然,沉默了许久,再不提询问的事情,只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将浑身上下的弱点都暴露在诺里面前:“是奴隶不知好歹,请您责罚。”
诺里将他一系列反应看在眼里,觉得很有趣。
太温顺了,逆来顺受、任搓任揉,就算被压到了底线,也会逼着自己再退一点。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还在尝试着抓住每一个微弱的可能。
这么努力,这么不认命,很容易让人忍不住好奇,如果被逼迫到了极限,他会怎么样?
——不过也不急于一时,慢慢来,反正人在自己手里,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