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升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看向俞修辰,翻了个顶天的刀子眼,“也不知道我们家小晚身体变成这样是谁的错,认识到今儿哪次住院和你姓俞的没关系啊?我看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有那功夫这样折腾来折腾去,倒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小晚的身体越来越好。”
“行了,别说了。吃好就去忙。”楚晚歌站起身,不想在这样的氛围下继续待着,他也知道苏子升的阴阳怪气是在给他出气,但是楚晚歌觉得没必要,去仓库拿上小铁铲和捅楚晚歌就出了门。
庭院而大,考虑到美观的问题,楚晚歌并没有在庭院里种东西,选了角落里最让人注意不到的地方自己栽种了君子兰,夏季炎炎,即使夜笼四合也是高温不下,蛐蛐叫的欢快,蝉鸣震耳。
柔光路灯点缀庭院,满庭芬芳花香绵延,角落光线不明显,楚晚歌却依旧忙得欢快,草除尽,兰枝绿,盎然肆意。
楚晚歌独坐一旁,心思空洞,嘴角涩笑而笑,缓道:“眉楼人去笔床空,往事西州说谢公。尤有秦淮芳草色,轻纨匀染夕阳红。呵。”
“你把自己喻妓?”俞修辰的一声惊了楚晚歌的心。
他头也没回,声平音淡,“是妓无情,还是事实如此?人有恻隐心,无非算计与利用,爱到坦荡无心计怕是这世间寻不到这样的人。”
俞修辰手在口袋里捏拳,柔和的灯光笼罩在楚晚歌纤长柔软的发丝上,白皙的脖颈让人想留下爱美的痕迹,他的背影不宽大,萧条薄弱,要不是意志阻拦,俞修辰真的想抱抱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叹出:“一定有。”
楚晚歌转过头看向俞修辰笑着摇头,“就算是两情相悦也是有所求,求对方的美色、求对方的才华,偏有两不相爱的人相爱了或许才可能有,却也不一定。自相矛盾而已。”
站起身,铁锹丢入捅内,楚晚歌说:“喝一杯吗?”
俞修辰皱眉。
“你不能喝酒。”
“偶尔少量不影响身体。”
楚晚歌转身走,俞修辰跟上。
地下室。
墙灯为橘,幽幽不清,客厅很大,楚晚歌打开投影仪,“想看什么?”
俞修辰,“你喜欢的。”
楚晚歌看了他一眼,没出声,选了一部电影后,“你坐,我去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