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抱紧了她。
臻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连声音也在发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是我不好我混蛋,我骗了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不要走
嘘林臻抱紧了他,又掀起他的衣服来,把指尖探到他左胸下方的位置,画了画圈问:还疼吗?
江逾白先是僵硬了,接着剧烈颤抖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只是一把攥紧了她的手腕,没有回答。
林臻往下挪了挪,把唇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轻声说:让我亲亲就不疼了。
江逾白按住了她的脑袋,不知是痛苦还是欣慰,只是不断地叫臻臻。
林臻把唇微微上移,小心地含住他胸口细微的粉色凸起。
他战栗了一下,摇头说:不要臻臻
林臻从他衣服底下抬起头来,看了眼他惶恐又纠结的神情,起身把他从地毯上拉起来,领着他往浴室里走。
江逾白乖乖地被她带进淋浴间,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她借着明亮的灯光仔细看他的身体。
肋骨断过的地方从表面看不出痕迹,他雪白的皮肤上几乎没有瑕疵,除了心口那块圆圆的疤以外。
他被她这样看着就硬了,形状优美的性器在毛发中抬起了头耸立着。
林臻脱了自己的衣服,上前一步抱住他。
他没敢抱她,只是颤抖着问:臻臻,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林臻趴在他胸口,轻声说:生气啊,真的很生气。
她抬手抚摸他肋下,问:受了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江逾白无法回答,又被她的抚摸激起了欲望,身下挺立的肉棒不自觉地颤抖着。
她抬起头来,两只手又抬起来抚摸他的耳朵,接着问:还有,一个人在美国治得那么痛苦,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江逾白绷直的腰软了软,嘴唇下意识地张开了些,却说不出话来,只是靠在大理石的墙壁上,站不住地开始往下滑。
她贴着他的身体,随着他一起往下滑,直到两个人都坐在了冰冷的地上,才抱住他又问:当年为什么不找我?
江逾白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他只顾着最要紧的问题,用孤注一掷的力气抱住她,哀求着说:都是我都是我的错,臻臻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