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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淹没他的口鼻，他却不觉得悲伤。

“小畜生。”

小明星看来是真的不在乎这个孩子一样，她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肚子，拼了命按住她，然后拖着她往屋内走。

小明星接受着所有人的恭敬讨好，她不需要再蜗居于阁楼的小屋，他住进了主卧，夏清清被移到了西楼，好些日子没见着她了。

小明星不敢忘本，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池雁给的，如今的池文远时常会回来，连带着池州也会带着池雁回来，她需要做的就是安安分分讨好池文远，给他生下这个小东西，有时幸运了赶上池州不在，还能钻进后花园找到正休息的池雁，窝在他的腿上撒撒娇。

日子回归平静，他们就这样相处着，像是真的一家人。

池雁伏在池州背上，缓缓睁开眼睛，隔着繁花锦簇，他看见夏清清面色如土地站在那，她想大喊，却被小明星一把捂住了嘴，两人相互挣扎。

; 池雁感到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无力感从头凉到脚，他疲惫不堪，每一根神经都不想再动，每一块血肉都找不到宿主，恍惚间他突然有了腾空感，灵魂脱离躯壳和所有感情，耳边寂静无声。

小明星这下翻身做凤凰，听说前几天她在钢琴房里被夏清清打了一巴掌，差点流产，找池文远呜呜地哭了好一会，池文远心疼了，跟夏清清吵了一架。

池雁定定地看了一会，侧脸含住了池州的耳垂，无声地冲她喊了一句：

仆人们嘴碎，躲在厨房里八卦，说夏清清就是报应，老天爷都看不惯她，让她病的这么重。

怎么病的，谁也不知道，只知道病得严重，出不了屋，池文远将内宅所有事情一并交给了小明星。

池雁紧闭双眼，他看见灵魂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场荒唐性事，或愤怒，或不甘，或绝望，他都没有，他就只是这样去被迫接受这一切，接受这洪水一般的现实压在身上。

————夏清清病了。

求而不得的人才会悲伤，他不会，但池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