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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没接，攥着书包肩带瑟缩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警惕地看着他。

男生们恶作剧得逞，哈哈笑成一团。

男孩子将纸巾放进女孩子衣服下摆的口袋，对她笑了笑说：“要是以后这些人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趴在地上的男生刚准备爬起来骂人，脑袋又被一脚踩了回去。男孩子居高临下，冷声重复了一遍：“道歉。”

一群七八岁的小男生把女孩子堵在巷子口，抬手将瓶子里混合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墨绿色的粘稠液体从她头顶淋下。

她一动不动，指甲用力抠紧了两侧书包的背带。

男生们大多年纪小，又是吃软怕硬的主儿，一看带头的都被人踩在地上了，纷纷仓皇失措地跑没了影。

脏水顺着她的头发淌下来。

“了不起了不起，犟给谁看啊！”

他走过来把她往身后一拉，男孩子瘦瘦高高的，遮住了夏日浓烈投下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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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着面前发笑的男孩子们，嘴唇紧咬。

恶臭刺鼻，像死了好几天的老鼠和癞蛤.蟆一起打成的汁。

带头男生几番挣扎宣告失败，不一会儿便求饶道：“对、对不起！”

直到某天，男孩子有些生气地找到她的课室，敲了敲玻璃窗。

小女孩抿了抿唇，缓缓地，点了下头。

男孩子这才松了脚。

之后男孩子总是会在上学放学的路上等她，陪她一起上学回家。有男孩子在的时候，学校里再也没人敢欺负她。

小女孩脊背僵硬地站在原地，她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比同龄人看起来更加瘦小，细细的胳膊仿佛一握就碎，肩膀单薄而瘦弱。

小男生匆忙从地上爬起，脸上的灰都没来得及抹，便撒丫子逃走了。

小女孩抬头望去，男孩子眉目斯文清秀，干净得就连白衬衫上都有股清新好闻的洗衣粉味儿。

“道歉。”刚刚踢人的男孩子声音冷冷的，带着点童音的稚气。

“哎你看她还瞪我们！”

男孩子从口袋掏出一包纸巾，递到满身都是脏水的小女孩面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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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给我站住！”

小男生说着又要上前推她，拳头刚抬到半空，腿窝被身后的人踢中。男生猝不及防地趴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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