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3)
这个事实痛击到了鹈原本就要绝望的心脏,他将要作为唯一的奴隶溺毙在这条在暴风雨中行进的走私船上。他开始过呼吸,同时那个人对下半身的推送变缓,有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钻进他大脑里告诉他慢点换气。
不对,不单单是这样,应该还有什么转圜的余地,总不可能真的在这里送了命。
有锁链连接着项圈和手铐。
“疼吗?”跟之前一样温顺柔弱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呼吸关切问他,他被突如其来的温度吓了一跳,本能惊惧地从床上弹起来正好被人接住。对方趁机将他抱坐在自己身上,自下而上地顶,鹈原整个人被楔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条被敲昏只能呼吸任宰的活鱼。他想他现在一定很丢脸,居然还被强奸犯安慰。他想讥笑几句,但还在三唑仑控制下的身体让他只能用压抑的喘息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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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往最坏的方向滑去。
根本无法沟通嘛,总不可能是绑架一个成年人玩玩……他不满地腹诽,还是说真想和我玩监禁游戏?
他突然想笑。这下真的成了悲剧主角了,还是个会在中途神游天外的男主演。观众一定会愤慨他的不敬业。
没有精力去回想到底是谁,人类的求生本能让鹈原听话地照做。正常量的氧气重新进入身体后,他想狠狠地咬对方一口,却无力咬合下去,最后变成像邀请信号一样地含着。鹈原想将手指吐出去,却被上下侵犯到了更深处。
什么冰凉的东西在摩擦着脊背,鹈原不满地动了动,脖子上却有一阵勒紧的窒息感。
他咬着下唇开始思考,对方的幼稚举动和他的思考方向总有一种莫名的违和,由近及远的脚步声却打断了他的思路,最后关门的声音传来。鹈原像是听到信号一样动了起来,妄图将手从束缚中挣开,但左手臂的旧伤让他徒劳一场。
鹈原觉得这是他活到三十多年来遇到的最荒唐的事,把这眼罩摘掉是否还能看到一个摄像头正在直播这场性掠夺。这段录像说不定还会寄往他家里让亚季看见,彻哪天也会因为好奇而不慎看到自己父亲在别的男人身下受尽凌辱……
“……过会就好了。”川森英海声音小得几乎在用
他想大概在昏迷过程中还被添了什么料,手指刮到上颌时有些痒,另一只手则禁锢着他的腰。敏感脆弱的内里连对方性器上的青筋搏动都能传达到大脑,他不善于将疼痛转化成快感,却在一次次重复的折磨中麻痹了痛觉神经,这让他作呕,却没法阻止自己被不知主人是谁的阴茎摧残。黏腻怪异的水声不绝于耳,在药物作用下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防备能力,变成了供人的进出的容器,从皮肤的触感来看对方甚至没有脱衣服。
他是在如同撕裂一般的剧痛中醒来的。如果没有这被进出的痛苦,鹈原还以为自己被送上了人口买卖的走私船。漆黑的视野让其他感官的敏感程度上升不少,五脏六腑就像被那根坚硬如铁的异物搅拌在一起。被疼痛刺激出来的汗浸湿刘海,黏在脸上又痒又难受,他头脑依旧昏昏沉沉,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身体只能僵跪在床上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势如破竹。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上半身贴在床上,脸压着的枕头很软,让他几乎有会往下陷落的错觉。
在一线呆了这么多年,碰到的奇葩案件少说也不下百件,这种事也不是没可能——虽然他实在不情愿当这种案件的主角。这样想着睡意又重新来袭,鹈原心里暗自不耐烦地叫了一声“来点别的花样吧”就迅速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