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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袭的敌方部落首领面上露出微笑,他的眼神越过了刑厌,看向刑厌护着的背后那些年轻雌性,眼中贪婪之色呈现,“十几天前就听说长戈部落去外面捞了好处,现在看来,果然不错,也不枉费我算计你一场。”
说算计,都是高看了长戈部落,这么点战斗力,哪儿需要算计?直接莽来,长戈部落也无从抵抗,就跟柔弱无力的人妻一样,还不是只有躺平了任由糟蹋。
敌方部落首领脑海中都肉欲翻滚了,觉得胜利在握,就这两人,还受伤严重,对付起来不是轻轻松松?
如果没有变故出现的,长戈部落在今夜里就能彻底毁灭。
而桑乌就是这个变故。
弓已经跑到了桑乌所处的位置,他在树干下停住,仰着头,抿着嘴唇,眼神倔强又带着几分祈求。
桑乌是很受不得这样的眼神的。
来袭的兽人已经将弓围住,锋利的指甲下一次就能将弓开肠破肚。
而弓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桑乌。
他在赌,用命赌一下桑乌到底会不会救自己。
桑乌定定地看着弓,直到那些兽人的指甲距离弓不过是一毫厘,才轻声叹息了一下,从树梢跃下,身体轻飘飘的哪儿像是会摔到的样子。
敌方的兽人在瞬息间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似乎连空气都滞住了,他们错愕地看见一个白袍男人从天而降。
桑乌踩在了一个兽人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弓,冷笑起来,“好大的胆子。”
弓有些心虚,讨好地冲着他笑了笑。一向冷面的人笑起来倒是怪好看的。
桑乌咂舌,蹲下身,伸手抹去弓脸颊上沾染的血液,手指捏住弓的下巴,“怎么,又愿意和我混在一起了?”
唯独弓的身体没有被控制,这时候弓却僵硬得不像话,他都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舌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哼,狡猾的小家伙。”桑乌轻哼一声,放开了手,“看来,不给你点好处是不行了。”
桑乌的身体有一顺便变得虚幻半透明,像是变成了什么奇怪的生物,他的手掌直接穿透了弓的身体,在弓的心脏处收紧手指。
弓似乎都听见了有什么东西被捏碎的声音。
不是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