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的大手拽住了桑乌的衣领，面上是肉眼可见的纠结。
他其实很清楚桑乌并不愿意亲近他的理由，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介入那些复杂的事情，拒绝，也是在保护他。
可是桑乌频繁地变化成巨兽模样，东杨很清楚他坚持不了太久，如果是太久没有和现世人发生关系，迟早有一天，他会变成真正的不可见不可触。
这位兽主……和当前世界里的兽主不同。
可是……
“有点远，但是问题不大。”桑乌的自言自语打断了东杨的思考。
东杨咬了咬牙，眼角都羞耻得发红。兽主从来没提过一句要他，现在他却主动，让他这个男人的自尊心很放不下。
“我也可以……”
东杨的声音轻微得桑乌都听不见。
桑乌仰着头看他，“放开，你很重。”
分明可以直接将他掀开，桑乌却没有这么做。
东杨有些埋怨他在这种小细节上的细心，脑海里却回想起来更多的细节，殿下的一切……其实他早就动心了，不管是第一眼的惊艳，亦或是知道哥哥和殿下有那种关系时候的愤怒，东杨早就该明白自己的心思。
“殿下……”东杨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尾巴软乎乎地垂下，他拽住桑乌衣领的手指放松，轻柔地搭在了肩膀上。
桑乌撑坐起来，看向神色奇怪的东杨，“怎么？”
“对我、温柔一点。”东杨含糊地嘀咕一声，手掌按在桑乌的肩膀上，歪着头亲吻上觊觎已久的柔软双唇。
仿佛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东杨尝试着伸出舌尖舔了舔。
桑乌没有反应，简直像是暖不化的冰块。
东杨羞耻得不敢睁开眼睛，埋怨道，“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和哥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桑乌盯着那张近在咫尺和印象中人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后仰避开了东杨的亲吻，还没等东杨质问，桑乌就问出口，“你偷看了？”
“没、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偷看。”东杨当即涨红着脸反驳。
桑乌歪了下脑袋，“兽型？人型？”
他回想着到底是哪一次没有注意才被偷看了。
不行。
太多次了，根本分辨不出来。
那么灼热的视线，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甚至……东杨的哥哥肯定也感觉到了，只是从来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