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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眉眼一软，指了指不远处：“坐吧。”
随后也跟着起身往沙发区走去。
茶几上放着她喜欢的果汁，仿佛这并不是一场严肃谈话。
“还疼吗。”一开口，奶奶最关心的仍是她的脚伤。
蒋楚摇头，“本来也不严重。”
“还是要当心，你还小，万一留下什么惯性伤，以后怎么办。”
蒋楚轻声“哦”了一声，端起果汁小口喝起来。
“昨天医生看伤的时候我没在，怎么说的。”蒋芊也跟着端起茶盅，像是随口一问。
“就说是扭到了。”
“怎么扭到的。”
“天太黑，没看清台阶踩空了，然后就拐了一下。”她咬着吸管，答得很快。
“哦？不是在花园里绊了一跤？”
糟糕，蒋楚呆愣住了，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间说漏了嘴。
茶盖一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是不明深意的警告。
“蒋楚。”平静的音调里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
这是奶奶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蒋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到底是花园摔跤，还是台阶踏空了。”又给了一次机会。
“台…台阶。”蒋楚及时坦白。
“哪里的台阶。”
“山上，一个餐厅。”
“和谁一起去的。”问到重点了。
“和……”郑瞿徽。
话被主观臆断里的不能说拦截，只吐出一个字。
郑瞿徽，又是郑瞿徽，冷柔的电话里也提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