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确认没什么不适后在最后一点的时候用力往里耸动。
全部的褶皱好像都跟着被撑到了最大,温暖的包裹也让两人同时舒出一口气。
裴纪航将她的腿捞起来,周可会意换住他的腰。
紧密结合的地方微微火辣,摩擦着的物什引出舒适和快感。
姐姐,我可以快一点吗?
床上被这般称呼,极大地满足了周可的癖好,但她依然嘴硬,叫谁姐姐呢?明明你比较大······啊。
裴纪航抓住了她的胸,以此配合着身下的动作,轻易便将她抛到云端,你不是很喜欢我这么叫你吗?嗯?
啊···你,好烦。
她一直算不得大胆,总爱又娇又嗔地恼着,嘴上说着人家烦,身上每一处反应又都在叫嚣着好舒服。
姐姐等会儿想怎么样呢?是正面还是说后入?哪一个你更舒服呢?裴纪航扣住她乱扭的腰,说话愈加露骨跟在玄关处调情时的扭捏判若两人。
怎么会有差别这么大的人。
周可差点儿怀疑自己是在跟人格分裂的人做爱。
他将她抱起来,换成坐姿,抓着她的肩膀往下按得更深。
被反复顶弄的酥软又迎来新一波的狂欢,而她却只能居高临下地插入他的发丛,感受胸前温热和持续着的抽插。
光喘息闷哼不够,他用了力非得要她松开牙齿,大大方方地叫出来。
可······可以了,结束可以吗?我······我不行了。周可被冲得无处可躲,挣扎着要起身。
怎么不行?是疼还是舒服得不行了?
是,舒······舒服。她摇着头,眼眶泛起生理性地泪水,整个人往后倒去。
裴纪航到底还是松了手,却在性器分开后,又抓着她的腿往身前一扯,轻噬着她的锁骨,戳弄之后又进入,你不是不行了,你是快到了。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推论,他更加卖力地耕耘,肉体结合发出奢靡的啪啪声混合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轻吟,盈满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