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惜独自抵抗疼痛的可怜犯人并没有听清这句话,她只知道面前的人说了话,却因微微抬头的剧痛,又重新垂下了头。既然这般惹怒残酷的施刑者,那么接下来的遭遇便不足为奇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两枚铅坠被加在脚上,原本微微弯曲的双腿被强制绷直,脆弱的花穴敏感的神经忠实地对主人穿戴它的遭遇。剧烈的疼痛让柳白舒上身似是弹跳了一下般,她猛然抬起头身子后仰,却又迫于胸肉的压力不得不重新垂下。
施刑者却终于很满意犯人直起了身,虽然只有一瞬。于是接下来,他一遍一遍命令着犯人将身体直起来,待她能直起身子坚持十息时,便在她乳头多挂一个铅坠;若是被铅坠坠到如何也直不起来,便又在两只脚踝各添一个铅坠。
“唔……啊…………啊……”
呻吟的声音微弱不已,娇嫩的喉咙似乎也在之前的疼痛中喊到失声。
直到最后受不住刑犯人被汗水打湿了长发,腿被铅坠拉扯着直直朝下,两只巨乳被好几个铅坠坠着乳头,红紫到甚至爆出青筋,而乳头也有一寸多长。
谢峤伸手抹了把木马两侧被喷满的花液,若有所思地将指尖附上红紫的花蒂摩擦着。痛苦不堪的犯人竟然因此达到高潮,花穴的热液像是流不完般顺着木马滴落在地上。
这刑罚实在太重,柳白舒已经分不清高潮与疼痛,只知道敏感至极的身体再也不会听从施刑者的命令。
但这恰恰成了谢峤口中的“不听话”。她也被折磨到忘记了那个机关,但谢峤不介意提醒她一次。
“既然不听话,就玩到我开心吧。”谢峤残忍地说道,“玩到烂掉为止。”
“……!!!”
腿间的链条发出声响开始转动,原本被花穴被狠狠挤压在木马棱角,连塞进去一片树叶都紧密到没有空间。而现在这个位置,却被超过身体的重量狠狠抵住,任凭布满棱角的齿轮没有间断地一次次划过。
花蒂和花唇被尖棱蒂珠拖出去很远,又被换了个方向转动的链条送回来。柔软的蒂珠与花唇仿佛要被折磨地失去弹性。来回改变方向的齿轮链条速度越来越快。
她高潮了,失禁了。
涌出的液体润滑了齿轮,让它们更肆意妄为。
……
又一次高潮。
又一次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