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一个月啊。
圆月高悬,月色溶溶。
到底给她盼来了。
“莠。”
“莠。”
她呼唤着花灵的名字。
风经过林间,枯败的黄叶“簌——簌——”飘荡着,手中的莠草毫无动静。
“莠。”
阎荷继续呼唤,终于,莠草化作一只小小的可爱的妖怪。
如她料想的,果真没有繁花月蝶的异景再现。只是她生性谨慎,还是寻了这荒郊野外。
“偷偷跑出来晚了些……”小妖怪眼神飘忽,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都怪寒客和泽芝啦,突然跑来要他穿上他们亲手做的衣服……
莠撅着嘴,悄悄地把腰上的花瓣向下扯了扯。
他们两个做的衣服也太短了……
“无碍。”
一个月都等得哪还在意这几瞬。
阎荷双掌半合,挡住肆意的秋风,问他要不要去她的府邸看看。
未出嫁的公主都住在皇宫,她却是独一份,宫外来去也自由得多。
“去!”莠眼睛发亮,使劲点头。
他对“巨人”朋友的住所很好奇。
阎荷将他拎起来塞在衣襟里,只露出个脑袋尖。
能御秋风,还能让小妖怪看到沿途的景色,阎荷满意地运起轻功。
好……好软……
莠揪住她的衣襟,像红透了的朱槿。
阎荷沿着密道潜回了内室。
她不爱摆弄,内室里既无琼罗玉帐,也无脂粉花钿,物件少得可怜。
莠从她的衣襟里钻出来,新奇的环境让他脸上的热气散了不少。
他飞到墙边摸了摸墙上的银色长剑,但很快,他的心神被另外的物件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