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拉来方才某位不识相的男人充当这段即兴演出的背景板。她侧过脸拨弄了下耳边碎发,勉强忍住笑意道:是啊,他近期工作太多,令我倍感冷落你呢,你说你结婚了,和妻子感情好吗?
不错,江鹤轩言笑晏晏地看着她,可惜她也很忙,并非随时能陪我。
哦?也是忙工作。
不,忙情人,江鹤轩淡然解释,像偷腥的老鼠,吃完一家换一家,时常来不及擦干净嘴就跑下一家去讨食吃。
辛桐脸一红,身子稍稍回旋,似是想躲开他方才那句话,江鹤轩顺势起身压上,整个身体虚虚笼着她,手撑在她面前的桌沿。
他俯身,在辛桐耳畔道:亲爱的,记得回家了?
辛桐破功,掩着半张脸嗤嗤笑着,同江鹤轩道:你差不多行了。
傅云洲让你不高兴了?江鹤轩坐了回去,饶了自己耳根发红的妻子。
你怎么知道是云洲?
江鹤轩稍顿,眼神无奈地落到另一处。蹭得满身味道。
说罢,他又适时给辛桐台阶下,询问道:因为什么事?小桐可以和我说说看。你知道,我不会无聊到跑去告诉傅云洲。
是我勾引人的技巧太差劲,辛桐道,还有就是改协议····说心里话,我有点烦他。
他提了什么?江鹤轩循循善诱,起身为她续上凉掉的肉桂柑橘茶,将专注的眼神移开。
谈及赤身裸体的私密事,被一双眼睛盯着,或意识到对方全神贯注于自己所讲述的内容,她都会难以开口。
江鹤轩熟悉她的性子。
他不能因为我喝高了,跟他还有易修三个人,然后····就以为我理所当然能接受三个人。辛桐小声抱怨。蜡烛还好,其他一些小玩具也还好,但这个
你要不暗中删掉它。江鹤轩道。
删了,结果他复查的时候又加上,协议现在回到我手里。我已经发觉他的意图,不想明说,再删一遍我怕他有多余的意见,毕竟第一遍就已经代表我的态度了,所以有点心烦。辛桐自嘲,我这人又好面子又矫情,特酸的那种,鹤轩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需要的话我帮你说,江鹤轩道,可惜我和他们没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