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后穴一空,江盏就着急的哼唧起来,十分不满的看着始作俑者,又仰起脖子要亲亲。
秦南屿低下头跟他接吻,右手伸出食指径直扣向那小穴,津液交换间滋滋做响,色情的不行。
菊穴已经湿透了,完全不需要再扩张。
秦南屿揉江盏前面的鸡巴,从顶端到龟头,无一不照顾周到。
“吃兔子吗?”江盏被摸爽了,渴望得到更多。
“唔……”秦南屿拿出扣弄的手,放在江盏的脸上,湿哒哒的水顺着指头滴在脸上,江盏的小舌一勾,含住了那几滴水。
“真骚。”
秦南屿说。
江盏被拉着坐了起来,他伸出发软的手解开秦南屿的裤子拉链,不太认真的给他手淫,虽然这鸡巴已经又硬又大。
终于,秦南屿吊够了江盏,一个反手拉扯江盏,让他以一个跪趴的姿势呈现在秦南屿面前。
菊穴一张一翕,正对着秦南屿的鸡巴,似乎已经忍不住了,想主动吞进去,然后自己爽个痛快。
他俩在床上的默契早就满格,秦南屿顺顺当当的进去后,两人皆舒服的叹了口气。
等江盏缓了会,秦南屿才开始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
秦南屿在床上属于狂放派,反正江盏的穴耐操,他就没什么顾忌,几乎每次都整根没入,再猛的拔出。
简直舒服的要上天了。
江盏刚开始还是小声的哼哼,后来实在被操的受不了,才开始低声的求饶,一口一个“老公”“宝宝”的喊,到最后甚至连“爸爸”都喊出来了。
但这些称呼只会让无良的小秦同志更加狼性大发罢了,单纯的小江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真是精彩啊。
到最后,江盏的声音都喊哑了,桌上被两人射的乱七八糟,晚饭没吃,子子孙孙倒是产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