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眼尖地看见少年企图藏起来的脸已经变得通通红,觉得弟弟还是好可爱的。
——然后举起戒尺,在少年的屁股肉上试水一般落下第一下。
“小朋友,你先熬过今天再说屁股随便给我揍的话吧。”
“我们开始了。”
开始的时候男人打得并没有很用力,他只是轻轻地用戒尺拍打少年的小屁股,从臀峰到腿根,一下下、一轮轮地排下来,轻轻地给少年的屁股均匀地染上一层粉色。
但是不知道是戒尺太过厚重,还是少年怕疼的毛病在男人不在的时候愈演愈烈,总之少年的屁股几乎还没有着色,跟小猫一样的闷哼就断断续续地从少年的唇齿间漏出来。
每次被打到敏感的腿根,少年的屁股都会下意识地落下去,想要拉开自己和戒尺间的距离,然后等男人的戒尺停住,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的少年脸都会更加红上几分,然后攥着男人的裤腿,小心翼翼地重新把屁股撅高,方便男人责打。
乖得男人几乎要心疼了。
但是说好的就是说好的,如果他今天不依照约定把少年的屁股打肿,那么就会给少年一种可以随意逃避惩罚的错觉。
这不是男人所希望的。
所以尽管男人很心疼,他还是一板一眼地挥动戒尺,给少年的小屁股上色。
边打边训:“现在知道痛了,知道哼哼唧唧地跟我装可怜,下午被砸那么大道痕迹出来,我看你也没事。“
他说得生气,下手就重了几分,每说几个字就要落下一戒尺,将少年的屁股揍得啪啪响。
现在少年每被揍一下都要“呜呜”地小声啜泣,把含糊的呜咽全部含在嗓子口,屁股挨一下狠揍,就忍不住冒出来一声。牛仔裤也在他的踢蹬挣扎中滑落,整个下半身都光溜溜的,无助地悬在半空,偶尔抽搐一下。
等男人训完话,少年才小声地说:“没有装可怜。”
啪。
男人抽了一记他的臀峰:“那就是别人都可以打你,就是哥哥打不得?“
“啊。”少年痛呼出声,再也不顾面子人设,伸出手背到屁股上护住自己的屁股。
他似乎像是被自己屁股热乎乎的温度吓到了,手背刚碰到屁股肉就缩了回去,过了一会才又可怜巴巴地伸出来挡住那片红彤彤的软肉。
“好痛。”他眨眨眼睛,看向男人。
男人直接往他手上抽了一记,轻轻说:“把手乖乖拿回去。”
少年被打了的手心一下就红起一道,他再眨眨眼睛,泪珠就从眼角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