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煦多少有点矜贵做派,对于那样的玩乐方式他应是看不惯。好不容易今天约出来,还带了弟妹,自然要把上次的宴客失败找补回来,大家规规矩矩找回兄弟情。
没有什么是喝一顿酒搞不定的,不行?那就两顿。
他的女伴好奇,确定是女朋友吗?露娜跟他挺久不也没后话吗?
应该是吧。老丁觉得这个年纪想稳定也属正常,鹿妍看着就是清白人家,此刻乖柔地坐着,不像是带出来玩儿的。
一旁鹿妍热的都快吐舌头了。
那几个姑娘各个吊带T恤齐B裙,她看着更加难受,没耐心从头认识,只礼貌打了个招呼便走到正喝酒的熊煦旁,见对面的地中海正饶有兴味地看他们,不好意思直说,手捏捏熊煦的手臂,你出来一下。
卡座位高,她拉他走到背后暗处,说了声好热!
他将手伸进她后背,讶异道,出这么多汗?她的毛衣贴身看不出厚薄,他也没多在意。
里面穿的什么?
一件白吊带,最可耻的是搭了黑蕾丝。
她不好意思说走,这么多人,可留下她就要自燃了,只得私下同他娇嚷一下。
熊煦见还有一件,脱了也没大碍。
他两手兜起下摆,脱了吧。
毛衣一掀,鹿妍因双臂上抬而挺出的白面团颤了颤。
她飞快地拽下。
他凑近,她倒退。
鼻息相交,她护着胸,矜持若处,警惕道:干嘛!她的吊带胸偏低,随便拉扯半乳都得挂在外头招摇,她虽不保守但也不浪荡。
他试探问:那我们走?
她不好意思,会不会太扫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