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慕月清;暗里,却是各种的离间。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于是薄玄骞在各种场合下,便偶然听说了不少关于慕月清的传言。
说他如何在变法中谋求私利,如何利用皇上的信任结党营私,如何扰乱圣听,如何与他虚与委蛇。
薄玄骞自然知道这些都是故意让他听到的谣言,起初,他见一个传谣者,直接从严处罚,然而谣传却是越来越多,甚至听得越来越多了,薄玄骞竟也开始真的产生了怀疑。
一面是悠悠众口,一面是慕月清,纵然心中知道慕月清不会负了他,但却免不了总有恍惚之时。
况且,慕月清也不是完全的无辜。
政治不是读书,哪有这么多黑白分明的事,总会有一些灰色的手段存在其中,只是如今被添油加醋地传了出来。
于是慕月清这才开始发觉,薄玄骞似乎相比从前,有些变了。
慕月清已入朝两年有余,到这时,也算是羽翼丰满,而这变化也是慢慢发生的,慕月清只将他当做激情的消退与高压之下的产物,并没有放在心上。
终于某日,慕月清去宣室找薄玄骞。
薄玄骞漫不经心道:“光卿,又有本参你的折子。”
“我看看?”慕月清接过折子,快速地看完,果然又是对他做的那些不黑不白的事大书特书,随口说道,“别管他,没什么新意。”
薄玄骞却斟酌着措辞试探道:“那光卿是对此事不知情吗?”
慕月清一时错愕,而后才猛然警醒。
自己同这上位之人,谈情说爱也只是顺带的,到底也只是君臣关系。
曾经,他甚至连这样的奏折都直接丢掉,不让慕月清看到。而如今,这却成了他试探他的工具。
薄玄骞专门选了一本这样虽然荒唐,却也有迹可循的奏折,来试探他。
只是当年的慕月清还不如后来这般谨小慎微,同样是年轻气盛,被自己所爱之人怀疑至斯,难免起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