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穿好衣服,低着头,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终于盖过快感,他小声道:“我好了……”
江然回头,看着手足无措站着的林青,走进他。
林青白着脸后退一步,生怕自己哪里又惹得江然不高兴。
江然抬起手,林青浑身一抖,肩膀条件反射地蜷缩绷紧,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
然而并没有疼痛。
江然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上的红痕。
林青惊讶抬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江然,惶恐而又狂喜交杂在一起,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了云端。
现在他终于肯定了一点:阿然不讨厌他了!
江然被他那小狗一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撇开了眼睛:“你去洗漱吧。”
这话说完,林青的意识才回归身体,终于感受到了膀胱酸胀的尿意。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的脸又白了白。但还是朝着江然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来:“嗯……我这就出去……”
“不用了。”江然打断他的话,“就在我房间吧。”
他说完,看林青一副呆愣的模样不动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去吧。”
林青像是梦游一样进了洗手间。
在镜子前站定,他双手撑着洗脸池,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大滴的眼泪从眼眶掉了下来,他用力咬住嘴唇,无声哭泣着。
多好啊,阿然多好啊,温柔到让他整个心都揪成了一团,又酸又涩。可是阿然是太阳,是他坠入深渊之后赖以生存的信仰,而他不过是被践踏过的烂泥,凭什么去奢望太阳的施舍呢。
若是一直在冰冷的沼泽中苟延残喘,倒也不觉得多苦。可是一但被太阳的光芒照到,他便再也无法克制了。
如果可以,真想撕碎自己。
林青哭到跪在地上,缩成一团,艰难地脱了裤子挂在一边,开始按压自己的小腹,毫不怜惜地对自己实施酷刑。
外力袭来,小腹像是要爆炸一样疼痛,林青浑身发抖。可是偏偏前段却滴不出一滴尿液来。
被江楚胜折磨的这段时间,他被操尿过,被疼尿过,被毫不留情用软管抽插马眼,还被强行堵住马眼,禁止排泄二十四小时。
不知从何时起,他再也没法正常排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