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鬼的玩意儿。
——我同他不过是这天地之间最为欢愉的一对人儿罢了。
他咬着我的肩头,不停冲刺着,我却用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任凭他终于低吼一声,将那白浊全部洒进我的身子。
他问我娘子可喜欢。
我埋头在他怀里,叱他明知故问。
他却笑着将我勾在怀里,他说这天地间万千姿色,都不及我娘子一人。
我小声嘀咕,那天宫种种,都是窈窕仙女,怎么就不及了?
他却抵着我的额头,在那月光下静静看我。
“我说不及就是不及。”
温柔如水,就如同曾经种种夜晚,他立在船头也好、窗前也罢,那样温柔的眼神一样。
我心中叹了口气,却无法全然单纯开心。这些时日总有什么隐约在我心底徘徊,我不懂那是什么,也不想懂那些是什么。
可是我又不忍打破他那样单纯的快乐,便只能用吻去回报他,一次不够,便用两次,两次不够,便用三次。
他大概是体察到了我的缠人,于是愈发激烈的回应我。
我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忘情的叫着他的名字,直到后来,云彩将月光一点一点的遮盖去。
那一日本应是他从天宫回来的日子,我也依然煮了一桌的菜肴等他。
有人撩开帘子的时候,我连忙起身,“皓——”却在目光所及那人身影时,生生把那名字给吞回肚子里。“临川……?”
那人看着我笑了笑,“侍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想过种种与皓阳告别的场景,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临川威胁他的一个把柄。于是当临川掐着我的喉咙,用剑气刺穿皓阳身体的时候,我只觉得肝胆俱裂想要一死了之。
皓阳却咬牙起身,招来万点箭气,悬于空中迟迟不发。
临川便羞辱他,他知道我在他手中,皓阳便不敢对他如何。
他笑说你我本是有血缘的兄弟,何至于此刀剑相向——可是下一刻却又熟道邪气自他手中发出,将皓阳的身子钉在那茅屋的墙上——鲜血染红了皓阳的白袍,他紧紧盯着我和临川,张了张嘴,却只能说出断断续续几个字——“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