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阳痿。”
兰斯抱住微肿的蜜桃臀大力抽插,公狗腰马达一样狠命抽送,把西塞尔插得惊叫连连,流了满颊的眼泪。
那双长腿却不由自主地夹住了继子的腰,被情欲蒸腾,连膝盖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被翻来覆去地操干,直到兰斯餮足为止。因为没有刺激宫口的缘故,前面一直无法射出,然而却潮吹了好几次,下身一片水光淋漓。
他连眼神都失焦了,像坏掉的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后穴和花穴一样红肿不堪,变成熟红的艳色,一时合不拢。
兰斯一边说他不耐操,一边将消肿的凝胶涂在外阴和肉穴里,然后塞进了两枚跳蛋。
“因为西西是个淫荡的猫猫,下面总是流水,会把药冲掉的。”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下流话,爱不释手地玩弄继母柔腻圆润的屁股,“没关系,以后我一天到晚操你,操多了就不会肿了。”
“收一收你的表情。”伊莲娜用象牙扇子戳了戳兰斯,“你笑起来很像一个色情狂。”
香艳的回忆被打断了,兰斯掩饰性地啜了一口香槟,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
伊莲娜无语。
“抱歉,母亲,我的猫生病了,虽然身在宴会,享受皇帝赐予我爵位珍宝的荣耀,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牵挂他啊。”他惆怅地叹了口气,“不过很快就好了,我正在筹备我们的婚礼,比起西装我更喜欢婚纱,说服他穿上可能有点困难……”
女公爵的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心知无法说服固执的儿子,于是将手搭在他的臂弯:“该死的束胸,我喘不上气了。兰斯,今晚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吧。”
“好的,母亲,我们去花园休息一下吧。”兰斯轻蔑地看了一眼王座上的皇帝,“只有性无能的懦夫才喜欢变着花样折磨女人。”
不,兰斯,你并不了解阿尔伯特是多么可怕的男人。
身为母亲,我能做的就是保证你在今夜活下来。
西塞尔直到夜幕降临才睡醒,他浑身酸痛,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他迟钝地思考了一会,才想起来兰斯是去参加授爵仪式了。
从今夜之后,兰斯·罗曼诺夫·哈德良就从白手起家的开拓者,变成了帝国敕封、实至名归的一方诸侯。
下身依旧红肿,他撑着床吃力地起身,因为两枚跳蛋的摩擦踉跄了一下,又流出了一小股淫水,被跳蛋堵在了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