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当时我把灯关了,又急着……”他意识到自己不该跟他说那么多。
“急着干什么?”钟晓诚好奇不已,他还没见过棉棉着急的样子。
“没什么,没什么,”阮棉敷衍道,“我困了,能睡哪张床?明天走之前会帮你把床单洗好。”
钟晓诚挠挠头:“除了我的,其他都没铺。”这样说是他有自己的小心思,希望棉棉能跟他一起睡。
“那我去铺。”
“我的床很大,可以躺两个人,”他发出邀请,“不如直接睡我房间。”
“这样不太好,我还是自己睡。”阮棉经历了这件事后很烦躁,想要独处。
“嗯……”钟晓诚有些失望点点头,“行,我帮你铺床。”
17
第二天,阮棉刚起床,于沔就找到这里来了。
“你有什么事?”钟晓诚挡住他看棉棉的视线,面无表情地问。
“我想跟棉棉谈谈。”他一晚上没睡好,整个人没精打采,脸上青红的拖鞋印还在,配着他痛苦的眼神,显得惨兮兮的。
阮棉本来想拒绝,于沔还没等他开口,就又告诉他一个消息:“我爸昨晚也出去了,现在还没回家。”
“关棉棉什么事?谁的爸谁自己去找啊?”钟晓诚挖苦道,“你不会怀疑我们把他藏起来了吧?”
“他手机和钱包都没带,万一去哪儿喝酒被扣下了……”于沔恳求地对他说,“棉棉,你清楚他平时常去的酒吧吗?”
“你不知道?”钟晓诚怀疑地问。
于沔摇头:“我跟他关系又不是很好,怎么可能去打听这些。”
阮棉念及于中陵以往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是有些担忧:“他之前确实有喜欢的酒吧,不过我们在一起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了。”
“他那么老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事。”钟晓诚不相信于沔的说法。
“我跟你到酒吧找找。”
“别去,棉棉,他骗你的!”
阮棉又思考一会儿,还是把铁门拉开:“晓诚,我中午再来拿东西。”
“棉棉!”钟晓诚无奈又生气,好不容易能多跟他相处一阵,结果又被于沔那家伙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