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眉梢都是说不尽的委屈。
宦官虚扶着萧知策,心里暗暗抽气。
这一次好像更严重啊,站都站不稳了。
腿还在发抖。
暖阁内纱账漫漫。
空中还飘着残留的温润黏腻的暧昧气息。
龙榻上,赵臻单手撑着头侧卧在龙纹锦缎的软被中,眼角眉梢尽是餍足的笑意。
修长的手指中把玩着一块残留着丝线的玉扣。
这是萧知策贴身衣物上的饰物。
青白色的丝线丝丝绕绕的缠绕在骨节清晰的手指上,一下一下,绕住又松开。
缱绻又温柔。
十日后。
赵臻一语不发的盯着一本奏折看了很久。
宦官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陛下,看久了眼睛疼,歇一下吧。”
赵臻缓缓的放下折子,瞥了一眼身身侧服侍的人,“最近萧知策没再作妖?”
宦官连连摇头,“没有,没有,那日回去后江北国主就开始闭门谢客,直到今日也没见过任何人。”
“也没再写诗词霍乱大臣?”
“没有。”
“......”
赵臻沉默的捏了捏衣角,缓缓的抬起眼,冷淡的说:“快到冬至了吧。”
“是。”
“前几日北疆进贡的狐裘找出来,挑一件毛色最漂亮的白裘送去给萧知策。”